本皇子,容奕
高家的仆從們紛紛抬頭,隻見幾道身影從山林間飛速掠過,落在他們跟前。
這些人各個背著弓箭,神色凶悍,一看便知來者不善。
高家的仆從們瞬間亂成一團,驚恐地四散躲避。
為首的仆從大聲喝道:“是誰?!膽敢壞我們高家的事?!”
“高家?”
這兩個字中滿是譏諷,布衣掩不住他滿身風華氣度,說出的話也著實不留情麵。
“算什麼東西。”
仆從大怒,提著棍子就……跪了下來。
不是他們慫,是脖子上的劍刃太冷,凍得他們膝蓋打顫。
德子帶人轉了一圈,和高家的人一樣都沒發現如意和長安身影。
他不由得冷著臉看向跪了一地的刁奴們。
“他們人呢?”
高家仆從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容奕眉眼間閃過絲不耐,德子瞬間領會,抬手做了個手勢,說話那人脖子上的劍便打了個轉,一劍刺進他大腿。
“少裝蒜,問的自然是你們在追的那兄妹二人!”
那奴才痛得滿地打滾,容奕卻連麵色都沒變過。
他已從表哥那裡得知高家做派,麵對這些惡奴,哪兒還有半點同情心。
高家這群奴才骨子裡欺軟怕硬,見容奕當真是個硬茬,生怕下一個倒黴的是自己,連忙老老實實回答。
“沒,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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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倒不像是撒謊。
此刻被反剪了胳膊的公孫嬤嬤也叫人提了上來。
久久未等到下人“捷報”的高世蘭帶著她的替身匆匆趕來,瞧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麵。
“高小姐”時刻謹記自己不容侵犯的大小姐身份,張口便是聲怒斥:“豎子大膽!”
尾聲未畢,一支鐵箭已釘入她腳邊的泥地。
“高小姐”尖叫著癱軟在地,形象全無。
容奕嗤笑:“比你,確實是要大一些。”
高世蘭恨不得一鞭子抽在這蠢貨替身的臉上。
大驚小怪,簡直丟儘了她的臉麵!
瞥一眼被揪住後脖頸的公孫嬤嬤,高世蘭在替身身後踢了一腳。
後者連滾帶爬站起來,慶幸四下無外人,自己還有機會將功補過。
如意在那山洞裡閒來無事聽熱鬨,從小洞看出去,穿著獵戶衣服的有錢公子背負雙手,說話間忍不住輕咳幾聲。
話說,他怎麼會來?
高家人也有同樣的疑問,並且替如意問了出來。
容奕拿出從公孫嬤嬤那裡得到的圖紙,甩開。
“聽說這是你們高家的傳家寶?”
自詡路見不平的蠢貨高家見得多了,還以為這也是個狗拿耗子的閒人。
“是啊,不慎被那眼皮子淺的農女偷了,怎麼,這位公子有何見解?”
如意心中卻是一動,該不會?
下一刻,便聽容奕笑出聲來。
“咳咳,放屁。”
“那是本公子送給她的。”
“咳咳咳咳。”
如意心下複雜,還真是來給她作證的?
原先因為眾人無恥行徑而寒的心,似乎又重新找到一絲溫度。
可感激之餘,如意不免擔憂。
高家……當真能將這番話聽進去麼?
“高小姐”已經吃了一次虧,生怕觸怒真正的大小姐,此刻強忍恐懼挺起胸膛。
“你說是就是?”
“閣下以為自己是誰?”
堂堂高家,怎麼可能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白臉拿捏住?
容奕已經在德子墊好蒲團的大石上坐下,並且小口小口地喝了點水潤喉。
聞言隻是輕飄飄道。
“本皇子,容奕。”
高小姐愣住。
“容奕”這兩個字她或許陌生,可她分明聽見此人自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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