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子帶了熬藥的家夥什,自個兒蹲在一旁看爐子,如意注意到他時不時就會抹一把臉,轉身給容奕遞藥碗的時候雖然是笑著,眼睛卻有些紅。
看著細皮嫩肉的清雋少年苦著臉將黑乎乎的藥汁一飲而儘,還要深呼吸平複想吐的衝動,一根繡花針在如意手指間來回轉動。
為了壓住嘴裡那叫人作嘔的苦味,容奕捏了顆如意給的糖丟進嘴巴。
怪哉,她給的糖並不甜膩,卻當真緩和了嗓子的乾啞不適。
淡淡的甜香之外,他還嘗到了一股清涼。
舌尖將糖卷到腮側,容奕深吸一口氣,把荷包收好。
這個味道,不討厭。
嗯,好吧,他喜歡。
寬大的袖子遮住如意的動作,也遮住了針尖時隱時現的怪異景象。
可惜她的血隻能解毒,沒法治病。
。心掌入沒光銀的尖針,氣口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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