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辦公室在五樓，角落裡有電梯能直接上去。
鬱謹言在院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後，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腳步，想要坐下一趟電梯上去。
然而等他走過去才發現，院長正按著電梯的開合按鈕，明顯是在等著他一起上去。
鬱謹言見狀纖細的身體微僵，卻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謝謝院長。”
院長宛若長輩照顧小輩一般，朝鬱謹言友好的笑了笑，“沒事，先進來吧。”
電梯並不算狹窄，坐七八個人都沒問題，但院長站在了電梯的中間，無論鬱謹言站哪都將離院長很近。
鬱謹言睫毛輕顫了幾下，沒有遲疑的走到了電梯最裡麵，如果無法避開，他選擇站在院長的身後。
這樣就算是出現了什麼意外，他也還有反手的機會。
電梯門緩緩合上，接著樓層數字緩緩往上跳動，狹窄的空間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中。
電梯除了門的那一麵，其他三麵都是有鏡子的，將電梯裡的身影映照成了好幾個人影。
因為鬱謹言站在院長的身後，再加上前麵沒鏡子，有些看不清楚院長此刻的表情，也看不見他此刻的眼神。
院長的身體和頭並沒有動，但他的眸子卻側向了一邊，悄無聲息的看向了鏡子裡他身後的身影。
少年的身體纖細又漂亮，渾身的氣息乾淨純粹，那雙露出來的眸子更是漂亮又勾人，此刻他正安靜的站在他身後，乖巧的宛若精致的娃娃。
乖的......讓人某種念頭如雜草般瘋長。
少年身上無一處不是完美的，沒一處是需要摒棄的，完全可以做成一個完美的娃娃，到時候就可以隨意將他擺出主人喜歡的姿態。
那一定，漂亮極了。
院長光是想想渾身血液就奔騰了起來，他的眸子一動也不動，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毒蛇一般，危險又令人毛骨悚然。
可偏偏少年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就像是一隻無法分辨危險的幼崽，已經進入猛獸的地盤也不知道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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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許已經察覺到了。
院長的視線落在了少年略帶僵硬的手上，深邃晦暗的眼底是抑製不住的興奮，他之前或許是想錯了，有些人恐懼起來也並不會影響美感，反而隻會更加的漂亮。
院長看著僵硬又乖巧的站著的人，心底第一次升起了一絲破壞欲和淩虐感，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將少年變成自己的收藏品了。
院長眼底劃過一絲危險的幽光，下一秒他淡淡的斂下眸，最終將一切掩藏於暗處，整個人依舊是西山精神病院那個溫潤儒雅的院長。
“叮！”的一聲，打破了電梯裡的安靜。
電梯到五樓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電梯，接著一前一後走進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在鬱謹言進入辦公室後，他下巴對著門的方向微抬，語氣溫和的開口。
“把門帶一下。”
鬱謹言細白的指尖輕顫，他並不想關門，關門意味著他將與院長獨處一室，也將堵死自己離開的路。
不過以他那體力，就算是開著門，他似乎也跑不了。
鬱謹言僅僅隻猶豫了一秒，就將門輕輕帶上了，不過他並沒有靠近院長，而是就站在了門邊。
“院長，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院長並沒有回答，他再次抬了抬下巴，這一次示意的是會客的沙發。
“先坐吧。”
鬱謹言隻能走過去，他並沒有坐在院長指示的長沙發上，而是坐到了旁邊單獨的沙發上。
院長對此也沒有說什麼，他溫和的開口，“喝什麼？”
鬱謹言微微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院長。”
院長像是沒聽見鬱謹言的拒絕一樣，自顧自的走到了飲水機麵前，拿起一次性水杯泡了杯茶。
在鬱謹言看不見的角度，一顆白色的藥丸順著水流落入了水杯中，下一秒便瞬間消失在了水中。
再也看不見任何的痕跡，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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