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脖頸滾入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
林傾月的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昨夜裡,兩人親吻糾纏的畫麵。她吻著他微微凸起的喉結,一遍遍地喊著:“阿灼……”
可此刻,夢裡的阿灼和眼前的東方起交疊在一起,竟然讓她慌了神,一時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直到身邊空椅拖動時發出的“吱呀”聲,才將她的思緒拉回。
她收回目光,隨口問了句:“怎麼大清早洗澡?”
東方起一看林傾月,就不受控製地紅了臉——也還好她此刻轉過頭,沒有窺見他的窘迫。
一場春夢,怎能了然無痕呢?
於是在醒來之後,東方起就將自己泡在冷水裡,把不該有的欲念澆滅後,才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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