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是老祖宗特意推薦她的,合著好事都攤他們二院裡去了。”
坐在桌前刺繡的雲竹,一邊穿著線一邊勸著江芮:“娘,你別生氣了,你不是打聽了嗎,是慕將軍一直惦記著雲初念。”
江芮不服氣地一扔手中的鉗子,嗓音又抬高了幾分:“慕將軍惦記她什麼?慕將軍上戰場都有兩年,之前二人又素不相識,怎麼可能會惦記她兩年。我看,就是老祖宗想給初念那丫頭說這門親。開窯的時候你不也聽到了,要給她找個夫婿嫁出去。你嫁就嫁,關鍵是你嫁什麼人不行,你嫁給親王府的嫡長子做什麼?”
江芮越說越氣,近一年來,她為了給雲竹找個合適的夫婿,把整個京城裡的公子都扒了一個遍,親王府家這倆寶貝公子雖然她不敢太奢求,但是也打聽了很多遍。
可結果,人家嫡長子一回來就看上了雲初念。
雲竹理解娘親,畢竟娘親急著給她找個好夫君。她放下手中針線,走到娘親身邊,拿起鉗子往瓷盆裡夾著冰塊,溫聲道:“娘親莫要動氣,將軍府的嬤嬤就是過來一趟,這婚成不成還不一定,何況依初念妹妹的性子,應該不會輕易嫁人。”
十五歲之前,雲竹經常與雲初念一起玩耍,她一直都知道雲初念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她聰明伶俐又比較有主見,不惹事也不怕事,大事小事都拿的起放的下,想要什麼東西都會自己努力爭取。
並且她自幼就懂得如何不被權益左右人生,十二歲紅遍整個紹國時,能毅然決然的拒絕掉所有鋪天蓋地的誘惑,可見她的心性有多麼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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