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涼俯低身子望著她,一隻手撫上她微涼的臉頰,輕聲道:“雖然還沒有解決好,但是你別擔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雲初念聽了這話終是鬆了口氣,一把抱住他,哽咽道:“那我還能不能回家?我好想娘親,她一定很擔心我。”
慕秋涼輕拍著她的背:“能,我現在就帶你回去。”
雲初念鬆開他,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跑去給舅舅舅母道了別,便隨著慕秋涼出了府。
二人坐上回雲府的馬車。
昏暗的馬車裡,雲初念呆呆地坐著,慕秋涼緊緊握著她的一隻手。
一開始兩個人都未說話,漸漸地雲初念感覺慕秋涼情緒不對,他平靜的有些可怕。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雲初念往他跟前坐了坐,反握住他的手。
馬車裡依舊安靜,慕秋涼沒有回答。
“是不是因為我讓你為難了?”雲初念很害怕給他添麻煩。
這一次,慕秋涼終是開了口,嗓音略微有些沙啞:“我隻是不明白,同是親生骨肉,為何要區別對待。”
他話一開口,雲初念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又往他跟前靠了靠,不知要如何安慰他,她自幼被父母疼愛,從未體會過偏愛是什麼滋味,所以她理解不了他的心情。
但她知道,他今日一定受了委屈。
慕秋涼僵挺地坐著,說完這句話沒再開口了。
雲初念非常心疼他,輕聲問他:“傷口還疼不疼?今日有沒有上藥?”
慕秋涼沒有立即回答,整理了一下心情,抓起她的一隻手放進他胸前的衣衫裡。
他放的突然,雲初念手上觸到一片溫熱,立馬縮了一下。
慕秋涼緊緊抓著她的手不放開,低聲道:“自己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雲初念沒再躲避,隻是臉頰又滾燙了起來。
“雲初念。”慕秋涼突然迫近她,把她堵在馬車的一角,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溫聲問:“我今天心情不好,可不可以親親你?”
雲初念聽了這話,既驚訝又害羞。
她沒有回答。
慕秋涼開始一點點湊近她,直到他的鼻尖觸到她的臉上她才反應過來。
她本能地往外推他,慕秋涼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輕聲道:“又不是沒親過,怕什麼?”
親?親過?
他怎麼知道她在夢裡與他親過?
雲初念的臉頰更燙了,緊張的睫毛亂顫。
慕秋涼揚唇笑了笑,低頭在她耳下的紅痣上親了一口。
雲初念就像受驚的螞蚱,猛地往外推了他一把,道:“親哪裡都可以,就是不許親這裡。”
她這句話惹笑了他:“怎麼還和以前一樣。”
他說著,一把攬住她的腦袋低頭親了上去。
雲初念緊張地撤身,奈何他緊緊地摟著不鬆手。
“別躲,聽話,我就親一親,我不做其他的。”他輕聲說。
雲初念還是非常緊張,不自覺地往外推他。
慕秋涼扣住她一雙手不讓她動,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地吸了一下,然後慢慢貼上她的唇,一點點地親吻著。
二人炙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雲初念緊張到全身都在抖動。
他溫熱的胸膛又貼上了她,讓她慌亂不已,這種感覺,還有他身上的味道,以及他親上來的觸感,怎麼和夢中一模一樣。
他緊緊地抱著她,還想親的更深入一些,馬車突然就停下了。
“公子,有人攔路。”江義在馬車外焦急地喊了一聲。
慕秋涼皺了皺眉,鬆開了雲初念,然後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隻見一襲白衣的餘安堵在了馬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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