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聲音中開始夾雜著痛苦。
可孟賀初全都當聽不見。
“在這段感情裡,你總是喜歡問我原因,哪怕我把答案擺在你麵前你也看不到,所以很多事情的根本原因是你不在乎。”
所以才會不在乎他的感受肆無忌憚的出軌,任由顧平森踩在他的臉上,任由他一次次遭受原本可以沒有的傷害。
“所以我們為什麼離婚,你該知道答案了吧?”
“宋清沅,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就不該再有任何的聯係。”
說完孟賀初就要掛斷電話,可那頭的宋清沅可慌忙哀求。
“不、不賀初,你不能這樣,我們見一麵吧,好不好?”
在孟賀初的記憶裡,宋清沅鮮少有這麼卑微的時候,僅有的幾次也隻是為了哄他,讓他不要和她離婚。
“不了,除非是死,否則我們都不要再見麵了。”
“嘟嘟嘟——”
望著徒然被掛斷黑屏的電話,宋清沅隻覺得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心臟裡蔓延開來,那痛就如同一根毒藤一樣將她渾身捆綁無法動彈,隻能陷入這痛苦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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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試著挪動腿,可下一刻她眼前突然一黑,整個身體重重朝地上倒去!
“清沅!”
“小姐!”
“快來人啊!”
……
那通電話後宋清沅突然就大病了一場,整個人迅速的消瘦下去。
吃再多的補品和藥都無濟於補。
人人都以為她是患了絕症,可隻有宋清沅自己知道她這是心病。
在孟賀初說那些話之前,她還幻想他們之間還會有可能,可是現在他們還有什麼可能呢?
宋清沅看著手機裡她和孟賀初的合照,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聲。
“賀初,對不起……”
很久之後,房門被敲響,管家走了進來望著她。
“小姐,車已經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
在得到宋清沅的允許後,管家又連忙走進來攙扶著她往門外走去。
雖然孟賀初在電話裡明確表現以前的事情就當過去了,但心中有愧的她還是想要儘力補償。
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林母墓碑前磕三個頭,誠懇的跟她道聲對不起。
若不是因為她的自私,她也不會在死後再被打擾。
前往墓園的路上,宋清沅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心中不斷為她見到林母時要說的話打著草稿。可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朝她們的車照射過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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