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如果要進行賠償的話,也應該是您自費。”
柳夏徽穿著一身泛著酒味的西裝冷笑,剛要說些什麼,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阿凝,發生什麼事情了?”
許夢凝和柳夏徽一同轉頭,前者驚喜,後者皺眉。
柳夏徽打量來人,最終從輪椅和年紀上認出他的身份,攥著許夢凝的手因為思考不經意地鬆了鬆。
許夢凝趁機掙脫,躲到黎輕舟的身後。
“黎家的?”柳夏徽說話沒有多少尊重的意味。
黎輕舟決定討厭他。
他表情不變,對上柳夏徽探究的視線道:“柳先生,我想作為一個商人最基本的概念是守時,你遲到了。”
柳夏徽不意外黎輕舟會認出自己。
他隨意地拉扯著衣領道:“黎先生難道看不出來我身上都被潑了什麼嗎?”
黎輕舟:“抱歉,近視。”
柳夏徽一哂,目光掃過他,又掃過他身後的許夢凝,挑眉淡淡道:“你們關係倒是不錯。”
黎輕舟並未回答他,而是低頭看向略顯狼藉的走廊地麵說:“既然理不清楚需要賠償的人,不如一起去看酒店監控。”
“柳先生,你覺得怎麼樣?”
柳夏徽麵無表情地盯著他看。
黎輕舟毫無畏懼。
半晌,柳夏徽踢了踢腳邊散落的酒杯嗤道:“這點錢柳家還付得起。”
“不過,柳家與黎先生要進行商談的事情恐怕要延後了……”
他指著身上被酒液浸透的西裝勾起嘴角,麵上卻不帶笑意道:“我得回去換件衣服。”
黎輕舟道:“柳先生請便。”
柳夏徽最後看了眼許夢凝,隨即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酒店經理就過來處理這件事情。
許夢凝的手腕被攥的一圈青紫,很是明顯,酒店經理看在黎輕舟的麵子上,便先讓她下去休息。
…………
員工休息室內,黎輕舟找來消腫的傷藥為許夢凝塗抹。
許夢凝忐忑道:“輕舟……我是不是破壞了你和那位柳先生之間的合作……”
她聽出來兩人今天好像要商談什麼事情。
黎輕舟道:“還沒有進行合作,再者,這也不是你的錯,不用放在心上。”
他細心地塗好藥後,便讓許夢凝收起來。
“還有工作嗎?”
許夢凝點頭:“有,晚班要到十點。”
黎輕舟:“好,回去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他選擇性忽視女主欲言又止的表情,讓方西彥推著他離開。
然而外麵竟不知何時下起大雨,錦軒閣酒店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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