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未婚妻嗎?”
朝弋恨他的不在意,於是冷嘲熱諷道:“的確是該好好陪陪,可鬱總這麼騷,我怎麼舍得放下你?”
“我再問你一遍,剛在裡麵做什麼?”
鬱琰冷眼盯著他:“上廁所。”
“那我怎麼沒聽見衝水聲,”朝弋的拇指指腹壓在他唇角上,慢慢蹭、微微笑:“是鬱總不講衛生,還是故意騙我?”
說罷他便甩開那張臉,提步走進了洗手間。
他的浴室從來整潔而乾淨,空氣中發散著一股淡淡的熏香氣味,是柑橘調、苦橙味。
一切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異樣。
朝弋緊接著往裡一步,狀若無意地碰開垃圾箱,可裡邊除了層層疊疊的紙巾以外,旁的什麼也不見。
他回頭轉身,卻見那人正冷眼看著他:“不翻翻麼?”
朝弋沒說話。
鬱琰也沒打算與他多交談,冷漠地走到了衣櫃前,看起來像要拿睡衣去洗澡。
“今晚怎麼忽然去了藥店?”朝弋不依不撓地來到他身後,“不舒服?”
被他捏住肩臂時,鬱琰再次感到一陣反胃,想殺掉這個人的情緒忽然達到了頂峰。
他該和那個同樣不被期待的無辜嬰孩一起被攪碎,成為一灘惡心的碎肉。
可心裡這樣想著,表麵上卻若無其事地拿出了一套睡衣,剛吐過的嗓子明顯有些發啞。
“感冒了。”朝弋聽見他說。
他有些不相信,於是繼續追問:“所以去藥店買了感冒藥?藥呢?”
朝弋緊接著看向床邊櫃上的塑料袋,隨手一翻,裡麵便掉出了一盒衝劑來,的確是感冒藥。
“要不要再給你寫份筆錄?”衣櫃門半開,鬱琰被他堵在夾角裡,走不出去,語氣裡滿是不耐煩,“滾不滾?”
朝弋總還覺得哪裡有些奇怪,鬱琰對他的態度似乎比從前更冷了,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含著怨怒,刀片一樣往他身上剮。
他勉強將其歸結於是自己訂婚的原因,畢竟沒人願意夾在一對未婚夫妻之間,成為卑劣的第三者。
於是他說:“我和楊紓雯……”
鬱琰冷漠地看著他,朝弋沒從這雙眼裡看見半點想聽或願意聽的欲|望。
“朝總的私人感情,不用非得和我分享。”
朝弋摁住他,然後把中指上那枚訂婚戒指摘下來,當著他的麵丟進了垃圾箱:“我們私下談好了條件,畢竟和朝家聯姻明麵上對他們楊氏也有好處。”
“我會儘量把婚期延長,讓他們家在此期間得到應有的‘補償’,但相對的,楊紓雯會儘職儘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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