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海空敏銳的注意到,在聽到“皮帶”一詞的時候,坐在桌子一旁的美清子和妍香都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美清子匆忙的站起身,鞠了一躬,“先失陪了”,說罷便小跑著朝後院而去。
場麵頓時有些尷尬。
“啊!我忘記了!”一旁的妍香突然站起身。
“怎麼了嗎?妍香小姐。”
“我忘記給那兩位客人送飯了。非常抱歉,我也先失陪一下。”
・
吃飽飯後,妍香和美清子還是沒有回來。
今天晚上太遲了,明天再泡湯會比較舒服。新海空他們草草的聊了會天,就準備往回走。
走到大堂時,正巧迎麵撞上一個年輕的男人。
一身嘻哈的裝扮,卻又不合時宜的梳著大背頭,張揚的五官看著有一些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的樣子?
那個男人之前似乎在和別人打電話,現在才抬起頭看見他們。當看見人群中的新海空時,瞳孔一縮。
是他。
柯南和小蘭此時也認出眼前的人。
“這個叔叔不是――”
“石田佐一郎。”
新海空補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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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盯著眼前的男人。新乾線爆炸案中的死者,組織目標石田榮一的兒子,石田佐一郎。
這也未免太巧合了。
“好巧啊,為什麼會在這裡碰見他。”柯南用稚嫩的童聲疑惑地問。
柯南並不知道之前新乾線上的案件也和組織有關係,所以沒有懷疑石田佐一郎,但是新海空不一樣。
石田佐一郎表情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新海空,似乎想要找他說一些什麼話,但是頓了頓,又終究什麼也沒有說,擦著新海空的肩膀出去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柯南,都很快就忘記了這個插曲。
除了新海空。
他們和柯南一行人分開,一起朝著東邊的房間走過去。
一路上新海空不停的在想這件事。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石田佐一郎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家山間的偏僻旅店。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之前的筆錄上關於石田家的調查明明寫得很清楚,石田榮一經營著一家收入不錯的醫藥公司,石田佐一郎是這家公司唯一的繼承人。大公司的繼承人有必要跑到這種偏僻的地方嗎?
石田榮一又是為什麼成為組織的目標?是單純的擋了組織的路,還是因為他在和組織的合作中背叛了組織?
“新海醬,快去睡覺啦,這麼晚了!你到底一個人在想什麼啊!”鬆田又一次搭上了他的肩膀,新海空嚇了一跳。
隨便說點什麼好了,得轉移一下話題。
“說起來,你不覺得這家旅店有點不對勁嗎?那個老板,他好像在家暴他的女兒。”
“哦?我是感覺他們的氛圍不太對勁,你是怎麼發現的?”
“你還記得你去拿內褲的時候嗎?”
鬆田臉一黑。
“我當時在外麵等你,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杯子,浦原藤香伸手去接,我不小心看見他的手臂上,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鞭痕。”
鬆田頓了一下。
“你有問過那個女孩子嗎?確定是家暴嗎?如果情況屬實的話我們可以幫忙聯係人身安全對策組的人處理。但是說實話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像家暴這類案件更多要看受害者自己的意願,除非她們下定決心要逃離這種環境,更多時候警方是無能為力的。”
“我隻是看見了她手臂上的傷痕,自己猜的。”新海空搖了搖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是沒有證據了,那個女孩子也沒有報過警……如果那個女孩子肯主動站出來指認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判刑。但是大多數情況下受害者最後還是會選擇回到施暴者身邊,更不要說這種連報警的想法都沒有的人了。”
“如果真的很擔心的話,之後再找一個時間和她談談吧。”
“說的也是。”
新海空毫無感情的附和著,心思卻更多的放在剛剛碰到的石田佐一郎身上。
“別想那麼多了,早點休息吧。”
“好。”
夜色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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