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冷冷地開口說道:
“你現在總可以相信我了吧?我既然已經說過我動手了,當然不隻是說說而已。”
降穀零艱難地維持著表麵的平靜,內心卻已經恨不得立刻飛奔到那個化學工廠去一探究竟。
三天前,他好不容易從莫桑酒店二樓的窗戶逃出去,卻剛好撞上了琴酒的車子。
天知道那一刻,他心臟跳得有多快。琴酒是組織裡出了名的、對臥底極其殘忍冷酷。如果讓他靠近對麵的公寓樓,從當中抓到景光的話,景光恐怕就真的生死難料了。
降穀零當機立斷,想儘一切辦法拖住了琴酒的腳步。他借口任務失敗,要求琴酒帶他去目標橋本三司的住宅附近,完成第二次暗殺。
可是琴酒卻絲毫沒有要完成任務的意思。
琴酒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將他送到了組織的另一處安全屋。
為了避免暴露,他一直待在那裡,一直等到了隔天淩晨五點――
滿身刺鼻化學藥劑味道的萊伊,從外麵回來,冷笑著對他說,他已經在郊外的一家化學工廠裡,把三人組當中的叛徒解決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諸伏景光明明就還在那棟公寓裡。
按照公安當時給他說的情報,萊伊明明是一個人離開那棟公寓的。他不能、也不可能,傷害到諸伏景光。
按照琴酒的要求,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聯絡外界的渠道,如同孤島一般被困守在這個安全屋裡整整三天,一直到今天上午,他看到了這個新聞報道……
監控視頻裡的那個人,是那麼的像景光,即便是他,也差點慌了神。
但是,不可能的。按照公安的情報,諸伏景光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那棟公寓,這三天都沒有離開過那棟公寓。
這一定是假的消息。
即便他內心重複一千遍,即使隻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他的心也無法遏製的被吊到了最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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