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臥留給你睡,我去小沙發上將就一晚。”
“不是的!”
裴意拉住挽留,他想要解釋卻又怕越說越亂,“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剛剛隻是單純覺得這種關係更簡單。”
“裴意,我不想用這樣的詞彙來定義我們,你明白嗎?”
“明白。”裴意應得很小聲,“我隻是需要點時間去適應,我、我實在沒想過要談戀愛。”
“我知道,我不逼你。”薄越明不想要給他任何壓力,“時間不早了,睡吧。”
裴意哼唧,“那小沙發塞不下你。”
薄越明知道他的意思,“那我不走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塊。”
裴意給出理由,換來薄越明一聲低笑。兩人重新躺回在了床上,床頭燈關閉。
黑暗中,裴意輾轉難眠,思緒還停留在剛剛的對話上。
他猶豫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往床中央挪了挪,“二哥。”
“嗯?”
“我也沒有不願意。”裴意鼓足勇氣,但架不住那點滾燙的羞澀,越說越輕,“其實還挺舒服的。”
穿書前,他自己安撫的經驗少之又少,穿書後,更是等同於零。
薄越明喉中溢出一聲悅意,“謝謝小先生的認可。”
裴意急匆匆關上話題,“晚安。”
“晚安,小先生。”
…
第二天一早。
裴意端著解酒湯和早餐進入小房間,黎於安才從浴室洗漱完出來。
視線相碰,強忍著頭疼的黎於安有些拘謹,“裴小少爺,謝謝。”
他昨晚穿著的毛衣已經被凱叔拿去洗了,這會兒身上的新衣服是裴意的。
雖然尺碼緊了些,但不算緊身難看。
裴意將餐盤放在書桌上,“怕你下樓吃早餐會不自在,昨晚喝了那麼多酒,這會兒胃估計舒服不到哪裡去吧?”
“……”
黎於安一言不發地盯著裴意,眼中藏著驚訝和疑惑。
裴意抱起了在腳邊求抱抱的探長,回答隨性,“乾嘛這麼看著我?昨晚你不就知道了?”
“我不傻也不呆,之前都是偽裝的。”
黎於安聽見這段承認,才意識到自己腦海裡殘存的記憶不是假象。
他不太理解,“既然裴小少爺一直在偽裝,那為什麼要告訴我?你就不怕我把這事抖摟出去?”
裴意慢悠悠地揉著探長的小腦袋,倚靠在書桌邊,“我好歹是ywy的合夥人,小黎總不至於出賣我吧?”
黎於安聽著裴意“自爆”般的發言,杵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大跨步地走了上來――
“你是will?!”
裴意將探長放回地麵,笑著拍了拍電腦,“小黎總,需要我打開遊途網站向你自證嗎?”
黎於安烏雲密布的心情總算破開一絲光亮,語氣鬆動,“怪不得當初說什麼不方便見麵,你這藏得夠深啊!”
“我當初說過,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裴意主動伸出手,微微一笑,“而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候。”
“最合適的時候?”黎於安不解,但還是伸手握了上去。
“梨園,黎、裴兩家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冠冕堂皇的安慰我就不說了。”裴意不是愛繞彎子的性子,沒刻意找角度安慰好友,“我隻希望你知道――”
“無論如何,在事業上,你有我這個合作夥伴,在生活上,你也會有我這個朋友。”
黎於安聽見裴意的這番話,總算把腦海中will的形象和眼前人重新結合在了一塊。
“謝謝,我明白。”
他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大學生了,她有自己的事業,也有自己的合作夥伴、同事、朋友!
“客氣的話少說。”裴意敲了敲餐盤邊緣,催促,“趁熱吃吧。”
黎於安坐了下來,強打起精神喝了一口解酒湯暖胃,“對了,昨晚在酒吧……”
裴意明白他的欲言又止,“昨晚你說著說著就醉了過去,正好晏岑他們還沒走,所以我發短信讓他們來幫忙了。”
“晏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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