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舍你的餘生都會籠罩在“殺人犯”的陰影下!
陳遠路也是奇人呐,隻能顧著眼前,沒有想心心會失去繼父,林菀會失去老公——說不準他還真這麼希望過——眼前隻有舍舍,他隻能顧著他呢,濕漉漉的眼裡全都是他,還不夠,還要把身子湊上去,讓同樣濕漉的臉頰貼上舍舍的臉,好腥呐,都是血的味道......
“舍舍,我害怕.......不要他死,好不好......”臉蛋磨蹭著,整個人都貼上元舍舍的胸膛,還要動著交握的手把舍舍那胳膊環到自己的腰上。
那短短的大紅旗袍早已抽的老高,說是環腰,其實跟環上光溜溜的屁股沒兩樣,陳遠路不知覺,一心隻想讓舍舍恢複理智、神誌,好想想叫了救護之後該有何說辭,可元舍舍不同,他身心都在陳遠路身上,路路的臉在蹭他,路路在他的懷裡,路路在邀請他摸他的臀......路路在哭,在求他,為了別的男人流眼淚還哀求他留人一命。
真想.......在路路麵前.......親手殺了這個人.......
可路路的眼淚是珍珠、是寶物、是鎮壓他內心凶煞的良藥,元舍舍舍不得讓陳遠路崩潰,一手十指相握舍不得鬆開,另一隻手卻在那顫抖的臀瓣上摩挲,順著那溝往下摸,就摸到朝思暮想,許久未見的肉穴兒了。
“唔.......”陳遠路不可置信,這種情況下,怎麼還會被摸逼......
“很好.......路路,沒有濕呢,就一點點。”元舍舍細細撫摸那肉蚌裡每一寸嫩肉,不多時就把那處給弄出水來了,“那個男人無法挑起你的情欲,還是得我......”
下體酥麻,在這樣殘忍暴力的環境裡做這種事,甚至有些驚悚了,可更驚悚的是自己還真的會有反應。
陳遠路沒有立刻說不,這時候拒絕會讓舍舍生氣,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不能一下子功虧一簣,得說些好話.......要哄舍舍,要讓他高興......
“舍舍.......”有些情動的嬌媚了,陳遠路把臉也埋進元舍舍的頸側,看不見就當沒有發生,“本來就隻有你,你碰我,我就會濕......”一旦開口了,肉穴似乎也喚醒了初夜了記憶,認出來這是最初帶給它快樂的男人,那小洞嗦吸著男人的手指,媚肉蠕動,想要什麼不言而喻。
“這裡好奇怪,最近越來越容易流水,可是對他沒有,我不喜歡他.......”不喜歡所以根本什麼都沒發生,所以沒必要下死手,那是朱承乾的弟弟,死了就完蛋了。
“我喜歡你......舍舍,我的身體隻對你有感覺。”陳遠路覺得胸部也癢了起來,乳房又癢又脹,奶頭的騷癢還有針刺感,並不是突然發生,而是每天都會來幾下,可這會兒特別強烈,強烈的讓欲望也隨之升高,陳遠路抱著這個精瘦的少年,不知今天去哪兒了,身上隱隱帶著些檀香,這股神聖朦朧的味道與血腥氣融合在一起,再加上隻屬於舍舍的年輕的雄性體味......
肉穴湧出一大股淫液,陳遠路的唇從元舍舍頸側舔弄親吻順著那鋒利的下頜線,親上了嘴。
躲著的時候說怕做愛,可真的被舍舍抱上了,身體的本能就在叫囂親熱,哪怕在這種場合、時間、生死關頭,也要下一劑猛藥,要把舍舍哄好了。鋂日更新O㪊肆Ⅰ7九661
“唔嗯......”舍舍的回應很快,唇瓣貼上就直接撬開了他的嘴,舌頭一股腦就卷了進來。
騙子,跟別的男人也是這麼說的吧,最起碼你都願意給雁子舔雞巴了......元舍舍應當推開陳遠路,想想他在親為別人口過的嘴,應該生氣憤怒把自己的那根也塞進去,噴精給他清洗,可是啊,現在不是時候,光是久違的舌吻就已然有些意亂情迷,怎麼吸都吸不夠,路路口裡的津液,美味、騷媚、又甜又黏,這種時候,陰莖並不該想如何去操他的嘴,而是該從下麵頂進去,讓這張會哄人的嘴巴泄出甜蜜的呻吟。
元舍舍猛然起身將陳遠路摟抱著推倒上床,推成了母狗趴的姿勢......這間套房多情趣啊,床頭都是成片的鏡子,即便此時他正對著路路淫水泛濫的肉穴,可依然能看到那原本因害怕煞白的臉蛋泛起了情潮的紅暈。
“舍舍你.....我們不能......朱承澤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瘋了!這個人更瘋!怎麼可以直接就插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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