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燥熱,翻江倒海,邊頤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也不禁疑慮裡麵到底是什麼。
他當然不會偷看,況且蓋上了佛爺蓮花火漆,碰壞了,是大忌。
“佛爺說,這是你在他那留下的唯一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
“什麼意思......”
陳遠路蓋上紙皮,驚疑不定。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我又不知你們兩人之間的淵源......畢竟說了無數遍不要去東台,可還是擋不住你的好奇心。”
邊頤合上公文包,並不想看陳遠路這般動搖的神色,元檀將東西交給他並告知懷孕是由時,他明白,這東西一定不是告別的禮物。
是風箏線,是釣魚鉤,願者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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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真的......癱瘓了?”
陳遠路自己都沒發覺聲音有些發顫,邊頤點頭,又眯起眼,決定倒一點猛料。
“佛爺看得開,精神也很好,你不要想他癱瘓想得跟外麵人那樣,他是不同的,還會調笑自己是報應,殺人的報應。”
陳遠路的臉白了去,是,這是元檀能做出來的事......而下一秒便聽到:“還記得阿布嗎?蕤州分開後我還查了下蹤跡......似乎再也沒回到西州。”
悶錘在太陽穴重重一敲,陳遠路頭暈目眩,手中的包裹終究落下,邊頤穩穩接住,一眼瞥見裡頭的豔麗,眸色更深。
熏香、美衣、私密之物的交還本就是另一段曖昧的暗示。
孕夫又怎樣,該說孕夫更好,因為身體會不受控製,會服從於欲望,那就更好被控製,更容易讓其服從。
短暫的暈眩被門口的敲門聲強製拉回,陳遠路聽見薑宴在外揚聲說要開門了,急忙匆匆奔去,並未再看邊頤手中紙包一眼。
......嗬,沒收呢,邊頤挑眉,又將包裹裝進了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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