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全收,毫不反抗,不會為自己申辯,不會解釋半分,甚至於配合著老天的懲罰,安靜的平和的日複一日度過臥床的餘生。
那麼他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嘔——”胃酸上湧,陳遠路捂嘴反胃,元檀皺眉,指尖點了點床上平板,很快外麵就有下人敲門進入。
“花茶換成橙汁,加點蜂蜜,溫的。”
吩咐完,他便放緩了聲音道:“先坐下,在我身邊坐下。”
看陳遠路不動,一副想走的模樣,聲音漸沉,帶上了些許命令的口吻。
“癡癡。要聽主人的話。”
癡癡.....對了,癡癡是元檀給他起的名兒,隨譚園姓譚,從“出生”就注定是他的人。
陳遠路放下手,竟覺得有些好笑,“譚癡癡”跟“陳緣”“陳西圍”“陳西妲”是同樣的套路,在對方智力不高沒有選擇權的時候把姓冠上,就算是占有了對方。
“你在想什麼,癡癡,被叫這個名字而高興嗎。”
元檀看到陳遠路露出的隱隱笑意,有些好奇——真特別,他已經很久很久沒好奇過了。
陳遠路扶著床邊的座椅背慢慢坐下,此時,下人將橙汁送了上來,陳遠路接過,聞著酸香喝了兩口,果然舒服了許多。
這期間,元檀依舊安靜的望著他,像是在看新玩具,喜歡的不得了,連他抿唇的小動作都要深深看去。
陳遠路放下果汁杯,直視元檀,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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