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進了來,帶著不少東西,領頭之人拿著一盒匣子,若如無人之境般進了宋寧寧的寢殿。
“三公主殿下,太子殿下給您的東西,因您昨日不太懂事,這些是他今日命老奴帶來的,還請您細細地看,莫要再做些任性的事。”
說話的人是宋懷安身邊的人,喜柏。
裴玉此刻垂著首站在殿門之外,他本要攔住這些擅闖寢殿之人,但皇家令牌一現,那獨屬於皇帝象征的令牌,他隻得站在原地,甚至跪地行禮,看著他們大搖大擺地進了去。
昨日,他看著厲川進了仰止殿,他無可奈何。
今日,他明知宋寧寧定然會不喜,可他也做不了什麼。
果然,裡麵很快傳來瓷器破損的聲音。
宋寧寧打砸著他們,可那東西卻陰魂不散般放置在她跟前。
“公主殿下,您是太子殿下唯一的妹妹,未來也將是這大周最尊貴之人,識時務者為俊傑,殿下已過及笄之年,應該要長大才是了。”
裴玉聽著這些話,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般,他怔愣地朝著內裡看去。
“滾!你們都給我滾!”
“殿下今日不讀,明日將收到更多,待太子殿下處理完宮中之事,公主您也總是要麵對的。”
“而且...您也知曉他曾對您說過的話,您也不想看見那些事情發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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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柏敢直接將宋懷安的東西送進她的府中,她的寢殿之內,看來,皇帝的確要撐不下去了。
宋寧寧姣好麵容上一點血色也無,她隻覺渾身似被纏繞著看不見的絲線,窒息的感覺令她渾身冷汗直冒。
頭痛欲裂,就像什麼東西在撕扯著她的靈魂。
“放肆,你是什麼東西,不過太子身邊的狗,公主殿下麵前,你也配說這些話?”
小荷扶著宋寧寧,臉色也很是難看。
那說話的宮人看著小荷,冷笑了笑,道:“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我同公主說話,你也配插嘴?”
宋寧寧冷著眉眼,頭腦的劇痛讓她幾乎要昏厥,她撐著力氣朝外走去,裴玉見她直直走了過來,渾身僵住,隻見她猛地抽出他腰間的佩劍,轉身朝著剛剛的宮人快步走去。
“他的狗,我殺了又如何?”宋寧寧陰森的聲音響起,眼中一片陰寒。
那人見狀立刻被嚇得失了魂,趕緊拉過身後兩個宮人到麵前,可宋寧寧此刻哪裡還有什麼理智,血紅著眼朝他們砍去。
喜柏尖叫出聲,他許久未曾接觸宋寧寧,本也以為她好歹收斂了一些,可未想到,即便太子就要當權,她還是可以這般瘋狂。
很快,裡麵混亂尖叫的聲音傳來,有人的手臂被宋寧寧削去,喜柏見狀,幾乎要暈厥。
很快太子的侍衛衝了進來,想要阻止宋寧寧的動作。
“怎麼?本殿要殺宋懷安身邊的一條狗,你們也膽敢阻攔?”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老奴是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您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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