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裳,以防雪花沁入衣裳內的肌膚。
福豆見此,嘻嘻笑著:“荷香姐,紅燕姐都說了您可是雪做的人,怎麼也怕雪來著?”
蘇傾佯怒抬手作勢要打,福豆忙閃身躲過,嘴上忙呼:“荷香姐手下留情啊,小子再不敢胡咧咧了!”
蘇傾怕他閃著,忙道:“行了不鬨你了,你仔細著腳下。”
“就知道荷香姐最疼我了。”福豆舔著臉嘻嘻說著,轉而又道:“不過荷香姐,你也忒不耐凍了些,也虧得是在咱蘇州的地界,冬日裡雪少還暖和些,這要是換做北邊的地界,那冬日那雪呼呼一下就是一尺來厚,你還不得凍煞了!”
提到北方的冬,蘇傾不由神情恍惚了幾許,少頃,複含笑詢問:“你可去過北邊過冬過?”
福豆摸摸腦袋:“沒呢,小子長這麼大還沒出過蘇州府城呢,哪有那個福氣去北邊見識過?不過聽人說北邊冬日裡雪下得可大著哩,能到人的咯吱窩呢。”
蘇傾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倒是將前頭愁緒衝淡了不少。伸手點點福豆的腦門,她嗔道:“你這又是聽那個嚼嘴的瞎咧咧的?北邊縱然是雪大了些,可哪裡就到人咯吱窩了?說出去可不笑死人了。倘若日後有機會,能去過一回的話,你便知曉了。”
福豆嘿嘿一笑:“小子這不是沒去過,也都是道聽途說的。不過話說回來,咱這冬日尚且都這般冷了,那北邊冬日下著那麼大的雪,還不得讓人冷死?想想那夜裡入睡,隻怕要嚴嚴實實的鋪上好幾層被褥吧?”
聽了這話,蘇傾隨口答道:“這你就恰恰說錯了,北邊大多數人家裡都有火炕,天兒一冷,家家戶戶都會將火炕給燒起來,人坐臥在火炕上取暖,那才叫一個舒適暖和。更有些家境殷實的人家,會在地麵下通上火道,也稱地龍,屆時通上火去,融融的暖意沿著火道傳到屋內,縱使外頭嚴寒刺骨,屋內仍舊溫暖如春。”說到這蘇傾頓了下,又睨著他笑道:“若是哪日不小心使多了柴火,那時屋內熱氣騰騰,指不定熱的人受不住,還得開著窗戶透透涼氣呢。”
福豆張大了嘴,頭一次聽到這樣事情的他仿佛聽到了天外怪談,簡直令他不敢置信:“荷、荷香姐,您這是哄小的逗趣吧,哪裡有這樣好的事物,竟讓冬日裡過得能跟夏日裡比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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