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王婆子去了蘇傾所在的抱廈間。
等王婆子離去了,柳婆子打發走其他還想過來詢問的人,關山膳房的門後,拉過蘇傾坐在案旁的杌子上。
“老太太……抬舉你了?”
柳媽斟酌著說著,蘇傾一聽就下了淚。
點點頭,蘇傾哽咽道:“我不願的,柳媽。”
柳媽攬過她,又是搖頭又是歎氣:“傻孩子,事已至此,你不願又能如何?日後你要好好的過日子,較真些沒用的隻會苦了你自個。想開些,待日子過順了,以往些心思也就淡了。”
蘇傾也知道,依著這個時代她目前的處境,她也隻能認命,可她不想認命。
待情緒緩和了些,她擦乾眼淚,小聲問柳媽:“柳媽,我今天想要出府去當初您撈我上來的那條溪澗看看,您說有什麼辦法能讓老太太同意我出府呢?”
柳媽吃驚:“你要去那?乾什麼去?”
蘇傾道:“我就是不死心,想著再去看看那條溪澗,指不定這次我就能想起些什麼了呢?”
柳媽搖頭不讚同道:“可當初你去過多少回了,也不見想起分毫不是?莫再折騰了罷。”
蘇傾抬頭,異常堅定的看她:“可是柳媽,我不死心,還是想再最後一次過去看看。隻這一次,從此便死了心了。”
柳媽隻當她是為了能記起她前頭所提的心上人,遂有些複雜的看著蘇傾,勸道:“你這孩子,怎麼就這般死心眼?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便是,何苦再去尋覓?平白糟了心。”
見蘇傾還是異常執著的模樣,柳媽歎口氣,隻得道:“你還記得你當初擱在我家的那條銀鏈子嗎?當初你說怕入府弄丟了去,遂暫且擱在我家裡頭放著。你不妨且去回了老太太,隻道那是你父母留予你的,如今你逢上此生大事,少不得得戴上一兩件入府,方全了父母一番心意。老太太必定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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