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難以自控的侵上了迷亂,他的呼吸不由愈發粗重,恍惚間仿佛有某種莫名的快意在腦中驟然炸開。
事畢,他並如往日般抽了身便下榻離開,反倒抱著她順勢翻了個身,仰躺在床榻上閉眸回味了好一番。
待他再睜眼時,見懷裡人頗為柔順的趴在他胸膛清淺的喘息著,不由愉悅的笑了笑。
撫了撫她滿頭柔順的青絲,又屈指劃過她那有些瘦弱的脊骨,與她又纏膩著說了些情話罷,宋毅憐愛的拍了拍她微涼的臉頰,便推了她起身。
蘇傾也撐了身子起來,柔順的給他擦拭身子,然後穿戴衣物。
宋毅心滿意足的離開,臨去前笑著對她說,日後見著他就不必行跪禮了。
蘇傾自然笑著應是。
接下來近一個月光景,蘇傾每日巳時左右便會由督府的馬車載著,來到柳家村的河中,站上半個時辰左右。
前幾日宋毅還讓福祿還每次都跟隨著去,可待見著那廂每次甚是守著規矩,聽那福祿說每日一到時辰就很自覺的上岸,不鬨事也不作妖,便覺得那廂應是徹底學乖了,索性就另外派了人替換福祿。
而接下來那廂的表現也的確沒讓他失望,每日按時去按時回,當真是乖巧極了。雖她站河中這行為看起來著實令人費解,可他也懶得去細想此間,隻要她肯安分的待在後院,其他的倒是無關緊要。
這日巳正時分,蘇傾沒有出府,因為她的小日子來了。
彩玉瞧著她們姑娘臥於榻間麵色慘白的模樣,瞧著似乎比上個月還厲害些,不由心疼道:“姑娘,可是要給您灌個湯婆子過來暖暖?”
蘇傾虛弱的應了。
不過一會,彩玉就抱著湯婆子急急過來,掀了厚實的被子,塞到了她的小腹處。
可蘇傾還是覺得難受極了。額上後背都泛起了絲絲虛汗,整個人也蜷縮成一團,抖抖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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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玉瞧著不好,不免焦急:“姑娘……要不奴婢這就去秉了福管家……”
“不許去。”蘇傾當即喝止。用儘力氣說完後,額上又迅速泛起了冷汗,臉色亦有些慘淡。
彩玉怔了下。剛才姑娘似乎因她的提議而有些急怒了。
蘇傾的確是急怒了。她此廂痛的嚴重,無外乎兩處緣故,其一是她吃那含藏紅花的避子湯過於頻繁,其二便是每日入水浸體半個時辰而受了宮寒。若秉了那廂,他不當回事倒還好,若他心血來潮欲多管閒事,不用腦子去想都會知道他會如何做。
他不會斷了其一,隻會阻她其二。
她拚命換來的機會,絕不容許任何人任何事阻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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