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舌尖卷入。
隔天早上, 張揚來接程清覺的時候,感覺他不太對勁。
他一步跨過去,拎過貓包:“昨晚沒睡好?”
昨天最後還是把咖啡豆和旺財都接了過來, 不過看程清覺的樣子, 貌似睡得還是不怎麼樣。
男人彎腰撿起鞋架上的帽子, 扣在頭頂,沒什麼情緒:“嗯。”
張揚往後看了看, 時間已經不早,走廊上的人陸陸續續出來:“要不我把黎霧喊過來......?”
他感覺程清覺這個樣子還是需要黎霧。
站在玄關處正在穿衣服的男人,動作頓了頓,半秒後,聲線啞啞:“算了。”
張揚不斷往後看, 程清覺不正常他知道, 以前黃銘一天三次吐槽他半死不活,沒點人氣, 現在好不容易有點人氣了,昨天和黎霧談完那半個小時, “咣”一下又回去了。
“真不用?”張揚還是不放心。
張揚抓抓後腦,滿臉擔心, 壓低聲音:“工作狀態差點都是次要的, 主要是身體, 哥,你這樣真不會憋瘋嗎?”
以前咖啡豆不在身邊, 他偶爾失眠焦慮,連著幾天狀態都不好, 現在對象換成黎霧,他這麼一直壓抑, 總覺得是暴風雨來的前兆。
程清覺把外套穿好,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聲音也淡淡:“頂多憋死。”
張揚:......
今天是第二天的錄製,從早到晚流程安排得很滿。
由於昨天那個劇本殺,程清覺團隊裡和道具組對接的一直是黎霧,今天有關道具的工作也落在她身上。
張揚作為更有“經驗”的助理,則一直跟著程清覺跑前跑後,幫著協調各種拍攝事宜。
一直到下午,錄製地點換到室內,張揚才終於喘了口氣,拿了瓶水過來,找到黎霧蹲下。
咖啡豆和旺財也被帶來了錄製現場,黎霧除了對接工作,還需要照顧它們,忙裡偷閒還要再畫幾筆稿子。
張揚灌了幾口水,看黎霧幫旺財整理下巴的毛,把它的爪子塞回貓包裡。
“你今天和清覺哥說話了嗎?”
黎霧想了想:“還沒有。”
她從蹲著的姿勢站起,坐在小椅子上:“還沒來得及,他今天很忙。”
張揚哦了一聲,捏了捏瓶子又道:“......清覺哥今天狀態很不好,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他話還沒說完,黃銘從一側走過來。
黃銘從入行,第一個認真帶的就是程清覺,後來程清覺大火,他也又挑過新的藝人,不過都隻帶了幾個月,就分給團隊下麵的人帶,嚴謹算,他手裡也就程清覺一個。
他站在張揚身前,簡單問了問程清覺的情況。
張揚一一答過,黃銘手機又響,跟兩人說了一聲,去旁邊接電話。
“你剛剛說什麼?”黎霧看向張揚。
“沒什麼,就是你今天一直不在他身邊,還一直跟道具組的各種人......”其實黎霧中間也就隻跟道具組的兩三個男生說過話,但張揚就是能感覺到程清覺非常在意。
張揚歎了口氣,薅著腦袋上的頭發:“我有點怕他忍出毛病。”
黎霧順著張揚的視線往程清覺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天做了一天遊戲,現在轉到室內,變成閒聊的環節。
因為程清覺流量高,被安排坐在靠中間的位置,但他話很少,從剛剛到現在沒有說過一句,穿了米白色的襯衣,整個人有種安安靜靜的疏冷感。
但黎霧知道,他溫和的表皮下有種瘋感,有時候還會說很多不正經的話......
黎霧摸了摸發燙的耳朵,也有點拿他沒辦法。
她想了想,又偏頭問張揚:“你了解他嗎?”
張揚被問得一懵:“清覺哥?”
“很了解啊。”他在程清覺身邊做了三年助理,雖然他總說怕被辭了,但他知道程清覺對身邊的人很好,工作人員流動也不頻繁,他更像是程清覺的朋友。
黎霧提息,又思考了一下:“我說的是真實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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