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約。
“黎霧的臉打碼了嗎？”程清覺問。
黃銘：“打了。”
可能是因為他們提前付的那筆錢, 聞星還算有點良心。
黃銘罵了幾句，之後停頓幾秒，好像是又得到了什麼消息, 他核對了一會兒, 再然後沒收住聲音, 破口大罵：“他爹的雨與，真他爹的不是東西！”
程清覺知道應該是出了更嚴重的事。
他從床上坐起, 手機從耳邊拿下，開了免提，打開微博軟件，一邊確定這件事對黎霧影響到了什麼程度，一邊問對麵：“怎麼了？”
黃銘：“我在公關部的人傳來消息, 說雨與前天對接雜誌宣傳時, 明確透露過你是單身，一個小時前, 雜誌方的公眾號剛發過，現在已經被人扒出來了。”
黃銘氣得腦溢血要犯了：“應該是為了阻止你公開戀情, 先斬後奏，隻是雨與也沒想到那邊狗仔又把照片爆了, 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黃銘：“沙雕東西, 我早說過關於你的所有規劃和對外的宣傳都要經過我的手！一定是宣傳部那個李維, 他爹的，你看我不弄死他！！”
程清覺卻忽然鬆了口氣, 緩慢的：“所以現在網上應該都是在罵我對嗎？”
應該都是在罵他立人設，是騙子, 明明談戀愛了卻還想吃流量紅利。
黃銘臉色難看，但也知道他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兩秒後，應了聲：“對，沒有罵黎霧的，都是在罵你。”
微博首頁轉了好幾圈，都沒有刷出來任何東西，應該已經崩了。
程清覺目光從手機屏幕抬起來，按了兩下按鍵，再鬆氣：“那就好。”
罵他就罵他了，這幾年，他被罵的從來也不少。
但黎霧不一樣，即使大家不知道她是誰，隻是罵照片上的女生，各種汙言穢語，她也會受不了。
黃銘真的氣瘋了，不是因為程清覺被拍，是因為狗仔和雨與這些爛事。
黃銘：“現在罵你戀情的很少，更多都是在罵你人品有問題，你知道，雖然出道前兩年你一直被黑，但後來你的路人緣一直很好。”
黃銘說著說著又開始罵：“真他爹的雨與！”
幾年來努力維持的口碑，頃刻間就能崩潰一潰。
程清覺倒是比剛起床聽到這個噩耗時，心情稍微鬆散一些，手機放下來，抬頭看了會兒對麵的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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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自從和黎霧在一起之後，他過得有點太開心了，很少又有這種精神緊繃的時候。
外麵鋪天蓋地全是罵聲，房間裡隻有他自己。
久違了，這種生活。
咖啡豆終於醒來，從一側床頭繞過來，少見的對他態度很好，腦袋搭在他的腿麵，叫了一聲：“喵～”
程清覺看了它兩眼，抬手揉了揉它的腦袋。
坐在床邊靜了會兒，拿起手機聯係黎霧，聽筒裡嘟聲響了幾下，對麵接起來。
幾秒後，他先叫的：“黎霧？”
黎霧幾分鐘前知道了消息，她剛早起在喂旺財，沒刷新聞，會知道，還是七七發來的信息。
七七直接截圖發給她一長串微博熱搜截屏，沒過兩分鐘又跟她說微博已經崩了。
說沒有情緒波動是假的，她到現在想起來那一長串熱搜詞條，心臟還砰砰亂跳，呼吸都收緊，變得急促，距離知道消息已經過去一會兒了，她手心現在卻還是汗。
實在是沒有經曆過這種大場麵。
深呼吸，靜了靜心神。
程清覺沒聽到那端人回話，稍皺眉，剛想再問就聽到她柔和的語氣說：“我沒再刷新聞啦，就算有什麼言論，我閉著眼睛就看不到，沒關係啦。”
她說：“不用擔心我。”
程清覺已經起身站在衣櫃前，片刻後，半垂眸，很輕地提了下唇。
無論什麼情況，她好像總是能麵對的很好。
黎霧往身後看了一眼：“我還在醫院，我聽七七說不是打了碼，也沒有爆出我具體是誰嗎，那就沒什麼呀，你安心處理你的事情。”
兩人又說了幾句，掛斷電話。
程清覺想了下，又給黃銘打去了了兩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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