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當做自身的道路,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就行。施法者一旦對自己的堅持產生懷疑,那就離失控不遠。”
“正因為認識到愧疚是多麼危險的事,讓自己問心無愧就尤其重要。”楊秋坦率地一笑,“你們所認為的我對某位爵士的殘忍也罷,這些在你們看來汙濁不堪的邪惡亡靈也罷,都隻是做事的手段,隻要目的是能讓我無愧於心的,那究竟是殘忍還是慈悲,是正義還是邪惡,都不重要。”
“我明白了。”羅威爾抬手製止對方,深切地後悔起自己為什麼要去好奇這位黑魔法師強大的秘密……就連他自己對這個瘋狂黑魔法師的話語都產生了動搖,這種不亞於古神穢語的語言,實在不適合讓護教士們聽到,“卡摩爾的事,就此結束。安德烈?”
“……是。”安德烈仍然低著頭,不肯讓楊秋看到他難堪的臉色。
對方直接地表示出妥協態度,楊秋當然也不是非要在口頭上爭論出輸贏的人,當即笑著表態:“能解除誤會最好不過,羅威爾監察,下次有機會的話,歡迎你再來塔蘭坦。”
好歹是以後要長期相處的鄰居,楊秋當然不會跟聖教士軍團把關係搞得太僵……
這是楊秋第二次意有所指地提起塔蘭坦。
羅威爾當然聽得懂這個黑魔法師的意思,深深地看了楊秋一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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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位黑袍監察對於楊秋無視精神汙染的原理仍然存疑……但對方確實能夠強行製造出充斥地獄之息的空間而自身不受影響,足以證明單人跟烈陽教會的瘋子們糾纏多年依然毫發無損的噩夢屠夫,擁有足夠讓人忌憚的實力。
至於楊秋要怎麼處理那些被他帶到塔蘭坦來的平民,和淪為階下囚的貴族私兵……羅威爾就懶得管了,大不了之後將林恩子爵支付的開撥軍費退回去。
帶隊離開前,羅威爾發現那些滿口不知名語言的亡靈們圍著垂頭喪氣的私兵大聲吆喝著什麼,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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