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導師從門窗那露臉,看上去跟平時沒區別啊?”
“是啊是啊。”伽羅也完全搞不明白,困惑地看向熵不增,“青月,這到底是啥情況啊。”
熵不增端著下巴思索了會兒才道:“英姐,伽羅,你們記不記得剛內測的時候有玩家晚上騷擾戰士導師,被戰士導師追著砍死了好些人?”
“記得。”楊英點頭。
伽羅也道:“忘不了的啦,那次行者公會那邊幾個導師也砍死了好多人來著。”
“當時戰士導師能在黑夜裡追殺玩家,沒道理忽然就得夜盲症了。”熵不增輕吐口氣,道,“戰士導師半夜被吵醒,我們跟他住的平房隻隔這麼點距離,又沒藏起來,他從窗子那往外看,居然沒有追出來——”
冥風淳樸先是一愣,隨即詫異地道:“不會是說,戰士導師看不見我們吧?”
“誒?”楊英&幻靈&伽羅&沉迷學習都沒聽明白。
“很有可能。”熵不增沉聲道,“或者說,活動期間不出屋子的NPC,看不到屋外活動的我們。”
“這……搞這麼個設置能有什麼意義?NPC看不看得見我們有什麼區別?”這回換冥風淳樸滿腦門的問號。
“不知道。”熵不增搖頭,“現在能確定的隻有兩件事:一是,那間木屋裡的怪,與離木屋最近、又被學習和唐葭目擊到異常的戰士導師有重大聯係。二是,不管是怪,還是怪的本體,都沒法攻擊。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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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熵不增停了下來,似乎是很為難、很不確信自己的結論對不對。
“是什麼?”其他人不好意思追問,楊英沒這顧忌。
“三是,‘變異’的NPC本人,很可能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異樣。”熵不增沒什麼底氣地給出結論,“嗯……這個設定我也覺得很奇怪,但如果跟‘NPC看不到屋外的我們’聯係起來的話,也能說得通。”
“活動公告裡麵提到平民,關於活動怪物的描述又是很曖昧的‘被活人血肉吸引而來的可怕存在’,以這個遊戲的坑爹尿性,狗策劃又慣常不當人,我完全可以確定這是故意誤導我們的。”
“這樣的話,我就得推翻我之前的思路——這個活動的核心內容,並不是初來乍到的平民NPC‘激活’了流放鎮的詭秘特性,而是長期居住於流放鎮的高級NPC,因流放鎮的詭秘特性促生了本人也不得而知的、某種類似於心魔的的怪物。”
熵不增以她的角度很仔細地在解說,但這個結論吧,還是聽得一幫玩家雲山霧罩、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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