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駕親征
此時他們如今已經身陷囫圇,待著不動隻能等死。
他們必須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為自己爭取翻身逆襲的可能。
王乾嚴肅道:“咱們這位皇帝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就怕這是他提前設好的陷阱,我們一旦露麵,很可能就會落入他的陷阱裡。”
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們可就虧大了。
天偃真人想了下,忽然問道。
“還沒有鬱九的消息嗎?”
王乾搖搖頭:“還沒有。”
自從鬱九帶著貴妃離開盛京後,就徹底失去了聯係,至今沒人知道他帶著貴妃去了哪裡。
天偃真人皺眉,很是不悅:“這個鬱九最近怎麼越來越不聽話了?”
就在這時,一個隨從快步走進來。
“啟稟門主,外麵開始攻城了!”
天偃真人和王乾的表情都是一變!
王乾立即站起身,飛快地走到門口,朝著城門所在的方向望去。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他也能感受到從遠處傳來的喊殺聲。
王乾的心不斷下沉。
他很清楚,就憑他們目前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抵抗得住朝廷大軍的進攻。
這時天偃真人也已經在小童的攙扶下,緩緩地站了起來。
王乾回頭看向他,麵色發苦。
“門主,城門撐不了太久的。”
隻要敵軍將城門撞開,他們這些人就失去了最後一道保護屏障,迎接他們的,將是數不清的朝廷大軍。
天偃真人沉聲道:“傳我的命令,將城中所有百姓全部綁起來,押到城牆上,隻要朝廷的人敢攻城,我們就殺掉那些百姓!”
王乾大驚:“這、這會讓我們徹底失去民心的!”
天偃真人目光陰狠,語氣決然。
“那又如何?隻要我們最後能成就大業,就能讓史書將這一筆抹掉,後世不會有人知道今日之事。”
史書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隻要他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他就能將曆史改寫。
門主的命令很快就被傳達下去。
叛軍們早已經被天偃真人洗腦,成為他的忠實追隨者,不管天偃真人說什麼,他們都覺得是對的,哪怕現在是要讓他們去屠殺那些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他們也覺得這是為了最終勝利而做出的必要犧牲。
不管百姓們怎麼哭喊求饒,都無濟於事,他們被叛軍們從家中拖拽出來,捆綁得嚴嚴實實,推到城牆之上。
這些百姓有男有女,年紀最大的已經白發蒼蒼,年紀最小的還隻是個被抱在繈褓裡的嬰孩。
冰冷的刀刃架在他們脖子上,嚇得他們嚎啕大哭。
哭聲穿透寒風,傳到了城牆下方的朝廷大軍耳朵裡。
領兵的將軍見此情形,登時就變了臉色。
叛軍將領大聲吼道。
“你們若是再前進一步,我們就將這些百姓全殺了!”
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傳到宮裡。
閣臣們聚集在禦書房內商量對策。
這件事太棘手了。
若他們不管那些百姓的死活,強行攻城的話,將來必定會給人留下話柄,讓天下人都覺得皇帝冷血無情,為了平亂連無辜百姓的死活都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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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他們放棄攻城,就等於是接受了叛軍的威脅,這不僅會影響到平定叛亂的進展,還會對朝廷的威信造成很大損害。
現在他們處在一個兩難的境地裡,怎麼做都是錯。
最後他們都將目光落在了一直沒說話的年輕帝王身上。
他們想知道皇帝是怎麼想的?
洛清寒:“暫停攻城。”
一位閣臣急忙說道:“若是不攻城的話,城中的叛軍該若何解決?”
洛清寒:“朕隻說暫停攻城,沒說永遠都不攻城,先讓白虎營和朱雀營的將士們都停下來,等朕到了遊門縣後再說。”
五位閣臣都是一驚。
“陛下打算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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