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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罐子裂了，粉末結成硬塊，混著一種黑得發亮的藥渣，黏在布料上像乾涸的血痂。

“好家夥，”她冷笑，“你還真拿它當解藥了？”

她抽出銀簪，挑起一點黑渣，在晨光下細看。粉末遇光，竟泛起一層青煙，氣味衝得她鼻子一酸，眼淚差點飆出來。

“斷腸草七提，閻王笑加料，再摻點西域紫紋草灰……”她喃喃，“這哪是毒，這是給死人辦的滿漢全席。”

話音未落，窗外瓦片“哢”地輕響。

溫雪瑤頭都沒抬，手腕一抖，整罐辣椒粉甩向窗欞。橙紅粉末炸開，像一團暴躁的沙塵暴，撲了外麵半個人滿臉。

“咳！咳咳咳——！”

那人踉蹌後退，捂著臉從屋簷滾落，鎧甲撞在牆角，發出悶響。溫雪瑤抄起銅鏡碎片追出去，一腳踩住他手腕，銀簪抵住他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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