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比賽
敘縣, 溫泉莊子上。
薑芙從溫熱的池子裡出來,由著婢女換上乾淨的衣裳,自顧喟歎:“真舒服啊。”
要不是母親說溫泉不能天天泡, 薑芙恨不得睡在池子裡。
從來敘縣到現在,薑芙除了來那日泡了一次, 然後就是今日了, 中間孟玉華一直攔著她不讓泡, 說她年紀小, 身體好, 過猶不及。
像薑菡,上回孟玉華隻讓她泡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讓她出池子到旁邊坐著吃水果玩去。
怕她泡久了容易暈厥。
薑芙正回憶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亮麗的女聲:“剛在姨母那裡嗎看見你,還問姨母, 原來是跑這躲懶了啊。”
李溪一身深藍簡單勁裝出現,頭發全部攏起, 隻由一根簡單的玉簪紮著, 走起路來, 馬尾一甩兩甩。
若是背後再別著把大刀,和那江湖上的跑腿刀客幾乎無差別了。
還真別說, 薑芙心裡感歎的真就是李溪以前的夢想之一, 隻是現實太現實,家裡還有萬千產業等著她繼承, 肩上負擔太重,根本不能去闖蕩江湖、行俠仗義。
也正是因為此遺憾,隻要沒有束縛的時候,李溪都喜變成江湖兒女們的裝扮。
“李溪表姐, 我一直好奇,為什麼你總喊我娘姨母啊。”薑芙問出心底的好奇。
“很簡單啊,我姑母和你娘是好姐妹。”李溪走過來,手不老實地摸她小臉。
薑芙這些天都習慣了,而且她記得小時候,對方就喜歡摸她臉蛋,說滑溜,而今日她泡過溫泉的臉蛋隻會更滑留。
“那不應該是姑母嗎?”薑芙疑惑,阿姐才應該喊她母親......不對,不能這麼算,她的母親也是阿姐的母親,這永遠不會變。
李溪搖頭道:“你不懂,姨母聽著比姑母顯得年輕些。”
薑芙皺眉,不懂她的點。
實際上,李溪也有自己的巧思在裡麵,喊姑母那孟玉華不就等同於她祖父母的義女了嗎?
那她小叔怎麼辦,小叔多年未娶,一直等著孟姨母呢。
李溪曾問過,萬一等不到怎麼辦,人總有老去的一天,萬一孟姨母到死都是薑家婦呢?
結果小叔卻回她說:沒關係,到時候等他死了,把他偷偷埋邊上。
意思是到下麵繼續等。
當時李溪的心情怎麼形容呢,如果她是薑莞,肯定會知道一個詞:戀愛腦。
而她小叔這種還是極端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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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這些了,李溪道:“我帶了幾個大西瓜,今日吃燒烤不?”
然後再讓阿桃用西瓜兌一杯酒,那滋味,她光想想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好啊。”薑芙也饞呢,出來這些時日,她們偶爾會在附近莊子上用些農家菜,但大多時候還是阿桃做飯。
薑莞在敘縣有溫泉莊子,李家在這裡自然也有田莊鋪子,且田莊就離溫泉莊子不遠,薑芙經常帶著薑菡過去玩,捕魚挖野菜或者野炊。
遺憾的是母親為了避險隻在第一日陪她們去,後麵幾回都隻有她和菡姐兒還有李溪表姐。
如果阿姐也在就好了......薑芙期望地想道。
“問問姨母要不要一起。”李溪道,“今日不去莊子上,我尋了一處好地方。”
好山好水的郊外,有一條淨透的溪流,還有淺淺的溪潭,就算是菡姐兒下水,水也沒不過她小腿,安全得很。
聽完李溪的描述,薑芙當即就心動了,她了解母親:“娘一定願意。”
小溪離溫泉莊子有一定距離,薑芙回去和孟玉華說了後,對方果然很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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