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靠近,然後銀霜一口一口喂她們。
你一口我一口時不時還說兩句笑話,阿福不理解,幸好他離開前偷吃了一碗,不然還得跟她們三個分一碗,多埋汰啊。
薑莞大概估算了一下盆中剩下的大概有三四碗的量,蕭言不急不慢的全吃了。
是真怕他撐壞了才問:“陛下真的一點也不難受?”
剛才怎麼忘了問母親要點消食丸。
“是有點飽。”蕭言摸了摸有點突出的肚子。
薑莞無語,那是有一點飽嗎?
“喝口水吧。”她倒了一杯山楂片泡過的水,“消消食。”
蕭言邊喝邊道:“我困了。”
薑莞:“……”
心道,吃這麼多能不困嗎?
然後讓了一半位置給他,還把小茶幾也挪開了:“地方就這麼大,陛下委屈一下吧。”
上午打的那會兒盹根本撐不了多久再加上蕭言又吃了這麼多涼麵,不犯困才怪。
若像之前躺在薑莞懷裡睡還好,現在蕭言整個人都躺在車板上,想要睡得舒服腳就隻能往外伸。
簾外,正專心駕馬車的阿福差點被一腳踹下去。
全程看在眼裡的薑莞更無語了。
豬都沒他這麼能睡。
結果沒一會兒她就被打臉了,蕭言上午好歹還眯了一會,她可是一點沒睡啊。
薑莞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撩開簾子對外麵的銀霜道:“你先去滿春馬背上,我也睡會兒。”
阿福看到薑莞如此貼心地對待銀霜,再想到自己方才的遭遇心中突然莫名悲憤。
先前的靠墊充當枕頭,腿伸出車廂,薑莞也美美地躺下。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多出來的兩雙腿腳,這回輪到阿福無語。
偏他先前還擔心陛下臨時決定跟著貴妃娘娘出城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就就現在這樣的場景誰會相信。
睡得死死的兩個人仿佛真的死了過去。
要不是還有其他人在,阿福真得要以為自己殺完人越過貨。
身後兩雙腿腳的主人就是他殺人越貨的對象。
這一覺兩人直接睡到天黑,薑莞先有動靜,然後就聽到阿福似劫後餘生的語氣道:“娘娘您終於醒了。”
薑莞撩開簾子,發現馬車已經到了皇城口附近卻沒有更進一步:“怎麼停在了這裡?”
阿福瞥了眼還伸在外頭的那雙腳,欲哭無淚道:“您和陛下一直沒醒,奴婢哪敢自作主張。”
薑莞尷尬的摸了摸鼻頭,道:“這樣,你幫個忙,幫陛下把睡姿調整一下。”
“怎麼調?”
“和白日一樣,讓陛下睡我懷裡。”
就這樣兜兜轉轉蕭言又睡進了薑莞的懷裡。
且被一番折騰都沒有醒,睡眠質量不是一般的好。
阿福望著這一幕,心裡總算舒服了許多,也有了底氣去麵對皇城門口的守將。
陛下和貴妃娘娘出門踏青玩累了躺在對方的懷裡小憩一會兒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嘛。
果然守職的禁軍副統領在看到車廂內的情形後並沒有懷疑什麼隻是表情有些奇怪。
折騰一天儘管下午補了覺但薑莞還是疲憊不堪,因此直接回了明秋宮,都這個點了,給劉太後選的賠禮明日再送去也不遲。
而且薑莞隻要一想到自己和蕭言出宮躲清閒,而柳太後不僅要幫蕭言處理政務,還要處理靜郡王呈上去的關於定南伯府相關一係列問題的奏章,她就心虛。
所以還是不要這個時候去觸黴頭了吧!
遇事不決先睡一覺。
至於被她順回來也依舊睡得深沉的蕭言,薑莞大手一揮,讓人把他抬上榻。
床是不可能讓他睡的,出去一趟身上沾的全是灰屑。
沐浴完畢薑莞準備睡覺路過軟榻時,停頓了一會兒。忽然伸手過去。在對方的鼻息間停頓片刻。
嗯,還有氣。
她頓時放心了。
跟在後麵一起進來的銀霜望望見這一幕,驚呆了。
娘娘您在做什麼呢!
蕭言醒來後已是亥時中,愣了一會兒才爬下榻,下意識躡手躡腳走出房門。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憑什麼顧及熟睡中薑莞的感受時人已經出現在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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