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陌生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敵人的語氣。
“她什麼都不知道。”謝景行朝沈妙點了下下巴,道:“公主有什麼疑惑,大可以直接問我,不必為難她。”
“我哪裡敢為難她。”榮信公主冷笑,語氣卻是有些複雜。
“不為難就好。”謝景行走過來,摟住沈妙的肩,也不顧沈妙是什麼神情,就道:“今日之事,改日本王會親自登門解釋,公主對本王有什麼不滿誤會,不必連累他人。”他挑唇一笑:“睿王府隨時等候。”
說罷,便也不顧榮信公主是什麼反應,帶著沈妙幾步上前,從窗戶間掠了出去。
沈妙被今日謝景行的舉動驚著了,被人帶著擄出公主府都沒什麼反應。她怎麼都沒想到,謝景行竟然就敢這麼大剌剌的出現在公主府中。和榮信公主表明身份,雖然謝景行和榮信公主情同母子,可那也是從前,謝景行現在是大涼人,國與國身份的不同,會造成很多事情的改變。尤其是處在他們這樣微妙額位置。
譬如今日榮信公主看見謝景行之後的事情,沈妙以為榮信公主會歇斯底裡,會憤怒質問,或是哭泣疼痛。然而榮信公主第一時間展露出來的,卻是防備。
她冷嘲熱諷,不動聲色的試探,客氣有禮,沒有為難,這樣克製的情感,表露出來的無一不是一件事實,在死而複生的謝景行麵前,榮信公主的懷疑多過高興。
沈妙的耳邊又浮起榮信公主的話語來。
“他好像很小的時候就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不要的是什麼,不要的東西多看一眼也不會,要的東西一開始就牢牢抓在手中。他總是笑,又很招姑娘喜歡,卻沒有對任何姑娘有特別的表示。他其實,比誰都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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