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體內，那個女人可是親自去報的案，那還有假？”
我輕笑一聲眼神直直的盯著他：“是嗎？那李叔可還記得這個？當年這東西是你給柳雲濤的吧？”
我說的東西，宋警官已經拿了出來，是個包裝袋，裡麵裝的是豬用的催情藥，是用給我父親的。
隻一眼，李叔的額頭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你胡說，我，我不認識這東西……”
可是他的反應逃不過宋警官的眼睛。
“小林，這東西我記得十年前鬨出過事，後來就停產回收了，當初銷售這種藥的商家應該都還有印象，你帶幾個人過去查。”
聽說要查，李叔一屁股就跌坐在了椅子上，嚇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看著人群說道：“周家嫂子，李家嬸子，是你們當初說我爸偷了你們的內褲和胸罩是吧？”
“啊，這……好像是吧，時間過了太久了，我們記不太清了。”
我勾唇譏諷一笑繼續道：“既然你們不記得了，那現在輪到王嬸了。”
“王嬸，你女兒呢？當初你女兒說我爸不是去救她而是去騷擾她，現在可不可以請她出來再重複一遍當年的事情。”
王嬸頓時臉色大變：“她……，她不在家。”
我乘勝追擊：“她不在家，還是……死了？”
“啊，你，你怎麼知道？”王嬸哆嗦著身子，嘴唇發抖。
“因為她做了虧心事，被閻王爺給收走了，去年九月十四日晚上，她被雷劈死在了村口的槐樹旁。”
“事後，為了不引起村裡人的恐慌，你收了柳家五十萬，把你女兒埋在了你家後院廁所旁。”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王嬸哆嗦著的身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宋警官很快便派人去了王嬸家，果然挖出了那具已經腐爛的身體。
正是王嬸的女兒，王月莉。
看著王月莉的白骨，村裡人全都坐不住了，一位年長一些的老人望天長歎：“報應，報應啊，這都是報應……”
“我早就說過，做了惡事是有報應的，這次被雷劈死的是她，下次可能就是你，或者你，或者就是我，我們死後是要下地獄的啊。”
報應和死後下地獄，人們最怕的，估計就是這兩件事了。
“那，那我們也是沒辦法嘛，要是不聽柳家的讓我們怎麼活。”
“是啊，咱們家家戶戶種的藥材都是要靠柳家去賣的，要是和他們鬨翻了，賺不到錢怎麼養家糊口。”
“舍小家為大家嘛……”
聽著這些人的話，我忍不住的開始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落。
更控製不住的朝他們嘶吼：“那是我的家，憑什麼要舍棄我的家！”
“你們要生活，我們就不要了嗎？你們是人，我們就是螻蟻了嗎？”
張伯滾動著喉嚨道：“我們也贖罪了呀，不過就是讓你爸住幾年，我們那幾年也替他照顧你了，他在家還不一定有我們照顧你照顧的好呢。”
“你吃的穿的可是比我們自己的孩子都要好的。”
我繼續苦笑：“到底是照顧我，還是替柳家來監視我，你們心裡明白。”
“你們怕我跑出去，怕我壞了你們的好事，將我困在村子裡，打著照顧我的名義將我囚禁在村子裡十年，不讓我跟外界聯係。”
“起初你們用我威脅我爸不要上訴，後來用我爸威脅我不要外出。”
“至於你們說的，對我比對你們孩子好，不過是你們自以為可以消除罪孽的法子罷了。”
“這就是你們的贖罪？你們敢去地獄，當著閻王爺的麵說你們贖罪了嗎？”
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扯了下來，沒人再反駁了。
所有人的人都認罪了。
“柳雲濤就是個流氓混子，不過是仗著他爹才當上了村長。”
“我們起初不想替他作偽證的，可是他拿捏著我們的命門，要是敢不聽，以後我們種的藥材就隻能爛在地裡。”
“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沒有辦法啊。”
“那女人也是柳雲濤找來的，聽說，聽說是做雞的，他們騙許盲喝了豬用的催情藥，柳家兄弟幾個按著他取了那個東西……”
看著宋警官他們挨個審問調查，我的心裡密密麻麻的都是痛，我看向放著父親頭顱的房間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爸，你看，我做到了。”
“我說過，要讓他們當著你的麵親口揭開罪行還你公道的，我做到了。”
興許是村裡的人真的太害怕死後下地獄了，所以他們交代的很快，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全都錄好了口供。
林警官看我的眼神又變了，我又從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麵，看到了憐憫和同情,同時也有深深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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