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啊?那麼高的馬我怎麼上?
玉昭憤懣極了,感覺裴淵就是在故意為難她。
裴淵也隻是移走了自己的雙腳,鬆開了馬鐙,毫無伸手拉她的意思。
玉昭不由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行,好,這耍流氓的機會可是你親手給我的!
如果麵向馬頭的方向踩著馬鐙而上,那她就隻能背對著裴淵而坐,故而玉昭毫不遲疑選擇了背向馬頭的方向,抬高右腳去踩馬鐙的同時,伸手扯住了裴淵的胳膊,一個借力就跳上了馬背,麵朝裴淵而坐。
裴淵渾身一僵,猝不及防。
玉昭直接伏靠進了他的懷中,迫不及待地抱緊了他的腰……嘖,標準公狗腰,勁窄緊實,強而有力,真是一副絕世好腰!
裴淵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強忍著才沒發作,語氣卻低沉陰冷到了極點:“鬆手!”
“人家會摔下去的!”玉昭不僅沒鬆手,還揚起了下巴,毫不避諱地盯著裴淵修長白皙的頸間看。
隻要裴淵一開口說話,凸起的喉結就會隨之滑動,看起來性感極了。
不遠處的林子衿和紅纓已經看呆了,雙雙震驚於玉昭的勇氣和膽量。林子衿甚至有點兒嫉妒起了玉昭的性格,一點兒都不避諱自己的色心,說耍流氓就耍流氓,太有種了!
緊接著,林子衿又想:“我要是也這麼有種就好了……”想著想著,還悄咪咪地看了紅纓一眼。
紅纓全然沒有察覺到林子衿的窺視,如遭雷擊一般盯著玉昭看,內心除了震驚就是錯愕:公主殿下,竟對裴賊投懷送抱?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公主殿下的計謀,是用以麻痹裴淵這狗賊的手段!
裴淵的臉色已經陰沉到快要結霜了,玉昭卻始終不鬆手,裴淵氣急敗壞地咬緊了後槽牙,深吸一口氣之後,咬牙切齒地開口:“再不鬆手,我就殺了你。”
“這就要殺了小女?”玉昭的眸光顫動,一雙黑亮又嫵媚的杏仁眼中流露著無儘的哀怨與悲傷,“小女素聞將軍驍勇善戰戰無不勝,是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卻不曾想將軍竟然隻是因為小女與你同乘了一匹馬而要對我痛下殺手,實在是太令人心寒失望了!”
裴淵止住了呼吸,因為鼻端總是縈繞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花香味,也不知是從她的發絲上還是身體上散發出來的,似豔麗牡丹又似清冷梅花,攪得他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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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還很軟,整個人柔若無骨一般依靠在他的懷中,叫他平生第一次體驗到了軟玉溫香的滋味。
雖然他很排斥這種冒犯的貼近,甚至起了殺心,但身為一位正常的成年男子,他無法抗拒自己的男兒本能。
他的喉結無意識地滑動了一番,再度開口時,語氣到是不冷了,卻平靜的令人不寒而栗:“不願鬆手是麼?”
玉昭:“我又沒騎過馬,不抱著你我會害怕的!”她這次說的絕對是板上釘釘的真話,毫無戲弄之意。
裴淵冷笑了一聲,忽然揚起馬鞭重重地落在了馬屁股上,駿馬長嘯一聲,風馳電掣地衝了出去。
玉昭雖然是背對著馬頭坐的,看不到前方急劇倒退的景色,但那種顛簸不穩搖搖欲墜的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馬兒跑的越快,顛簸感越強烈。玉昭當即就發出了一聲驚叫,恐懼閉眼的同時,將裴淵的腰抱得更緊了,渾身瑟瑟發抖,臉色慘白。
林子衿盯著裴淵漸行漸遠的背影看了會兒,一時間竟然無法分清他到底是在懲罰雨煙櫻花殤還是在獎勵自己……罷了,不想了,這倆人一個冷酷到沒心一個熱烈到藏不住色心,都不是他這種冷不夠冷、熱也不夠熱的中庸之人可以理解的。
林子衿轉頭看向了身旁的紅纓。
紅纓身穿黑色勁裝,騎一匹雪馬駿馬,纖細的腰側懸掛著一柄銀鞘長劍,端的就是個英姿颯颯、巾幗紅顏。
林子衿麵露赧然,略帶嬌羞地說了句:“這位女俠,其實小生也不善騎術,更不會載人而行,隻好勞煩你來載我了,就是不知你是想讓小生我自己上馬呢,還是願意出手拉小生一把呢?”
紅纓眼神狠厲地盯著他:“我想一劍捅穿你!”
林子衿:“……”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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