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關不住
霆王話音剛落,一大群手持刀劍的侍衛從各個不知名的角落呼啦啦的湧出來,一下子把這空曠的宮殿給填滿了。
冠鬱:“……”
不是,我還以為這兒真就我一個了呢。
幸好我隻是想了想要不要翻窗戶跑路,還沒來得及實施,這要是跳窗戶的時候被拽著腿拖下來,那可要丟大人了。
秦柿柿也很無語。
明明是潛行,非得把場麵玩兒成這麼大。
霆王大爺,您這有點玩不起了哦。
霆王可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是領著人把冠鬱團團圍住,一副老母雞護小雞崽兒的模樣,絕對不允許像秦柿柿是這樣的偷雞賊靠近一步。
……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關注到的角落,大殿門外,秋北唐站在那裡,進來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最後猶豫了半天,還是貓起腰,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邁過了門檻,磨蹭了進來,跟自家小師妹站到了一起。
看到他們兩個,霆王青筋暴跳。
在這之前,他還真沒把他倆當回事兒。
畢竟雖然明知道修真者助也有數,但秦柿柿和秋北唐看上去實在是太年輕了,在霆王這樣活了幾百年前的人麵前,根本就是兩個小屁孩兒,我把他倆當回事還真是有點兒難度。
但現在,霆王承認自已輕敵了。
真不愧是那個人的徒弟,不能用等閒眼光視之。
雖然在結界內,即使是皇宮守衛也無法使用靈力,有些守衛甚至乾脆就隻是凡人,但這裡畢竟是修真界,霆王從來沒有小看過修土們可能的破壞力。
這些皇宮守衛身上都帶有特殊的法器,刀劍與拿人用的枷鎖都有特殊的附靈,可以很好地壓製修真者。
可以說哪怕修煉至金丹,也沒法在皇宮守衛麵前造次。而以這兩位修土的麵相來看,他們的修為頂多也就是築基巔峰或金丹初期。
修真者增長修為都是很困難的,很多人耗費幾百年光陰,也不過能堪堪築基,等修煉到能夠定格自已相貌的時候,長得也都已經很老了。
就算有些老怪能夠用丹藥或術法讓自已的麵容重獲青春,但他們兩個都是冠鬱的師弟妹,修為一定比不上冠鬱。
所以一時之間,霆王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這秦柿柿和秋北唐能夠掙脫守衛的束縛回到大殿。
但是無所謂!既然掙脫了,那加大力道就是!
霆王大喝一聲:“金甲衛何在!”
有兵土轟然應諾。
是新到的兵土,從暗處中來,動作十分迅速。打眼望去,竟都是身著重甲的威武兵土,整齊劃一,隻是站在那裡便氣勢磅礴。
那攻防能力,一看就比普通守衛高出一大截。
霆王指向秦柿柿和秋北唐:“把他們兩個帶下去,押入死牢!”
金甲衛們齊聲應是,將向秦柿柿與秋北唐而去,將兩人團團圍住。
冠鬱眉頭狠狠皺緊,喝道:“夠了!”
然而霆王卻說:“你說夠了沒用。等你明天上了朝堂承認了自已的身份,再來阻止我的決定!”
言罷,霆王大手一揮,命令金甲衛繼續上前。
冠鬱眉頭皺得更緊,臉色陰雲密布。
但他從來沒有發作過,甚至都不太明白發怒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一時之間,他不太能做出果斷的反應。
而機會往往就是這樣轉瞬即逝。金甲衛的刀劍已經架到了他師弟師妹的脖子上。有金甲衛取來鎖鏈,套在秦柿柿和秋北唐身上。
霆王冷哼一聲,嘴角挑起,又喝一聲,讓守衛把人帶走。
人被帶了下去。其他宮人也都紛紛退下去,一個也不剩。
景陽宮裡再一次隻剩下了冠鬱和霆王這兩兄弟。一個站在座前,一個立於宮殿中央,一高一低,彼此對視,互不相讓。
兩人明明是兄弟,但漫長的歲月似乎早已將血脈親情衝刷殆儘,將兩個人留在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所以他們即使再次相見,近在咫尺,也話不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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