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自己的小夥伴是真生氣了,見氣氛不對,她趕緊關了手機攝像功能走到他們身邊來。
申薑完全沒有被陳全這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影響,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這病說到底也算是情緒病,要保持心情愉悅。你平時要注意,別熬夜,也不能多吃海帶紫菜這種含碘量高的食物。知道嗎?”
陳全見她竟然還在那裝模作樣,簡直怒火中燒,他沒有破口大罵。但他也不想繼續在這破醫館待下去,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哎,陳全,你好歹等我把東西收拾好啊。”
聽見梓寧在後頭呼喚,陳全邁開的步子微微一頓,隨後又立刻邁開更大的步子,走出了醫館。
梓寧見他頭也不回的就這麼走了,歎了口氣,和申薑道起歉來:“不好意思申醫生,我朋友他……他平時不這樣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申薑搖搖頭,她沒在意,不過,“你還要在我這配藥嗎?”
“當然配啊,我還指望著你能治好我的鼻炎呢。”梓寧理所當然地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她臉上浮現出擔心的神色:“……我朋友他真的有甲狀腺結節嗎?嚴不嚴重啊?”
申薑見她毫不懷疑自己的醫術,不由心頭一暖,“我剛剛不是說還有一個好消息嗎,我能治好他的結節。”
申薑見時間也不早了,她還要去醫院看奶奶,和梓寧加上了聯係方式後,申薑表示自己會儘快把藥寄給她,現在店裡的藥材不全,她暫時沒辦法配齊藥材。
梓寧三兩下也收好了手機三腳架那些拍攝器材,她這會也著急去找陳全那家夥,剛才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他手機還在她這呢。
現代人有幾個身上會帶現金,那小子別是打算走回學校吧。
她們學校離這可有二十多公裡呢!
從明心堂出來後,梓寧連忙打了輛車,特意交代司機師傅慢些開車,她就趴在窗邊吹著風,慢悠悠的打量著街兩邊。
沒幾分鐘,一個低頭走路的高大背影就撞進了梓寧的視野。
梓寧示意師傅停下車,對著不遠處的那個熟悉身影喊道:“去南澤大學的拚車啦,一百一位,上車就走。”
司機師傅嚇了一跳,正想說沒她這麼黑心的,就見車旁出現一道黑影,拉開車門徑直坐了進來。
豁,還真是一個敢喊一個敢拚。
陳全剛係好安全帶,車子一啟動,就聽見梓寧張牙舞爪的聲音在前排響起:“好啊,你小子現在還會玩甩臉走人這一套,怎麼著,想倒反天罡啊?”
陳全接過她遞來的手機,一臉鬱悶,苦笑道:“難道你也覺得她說得對,我真的有病嗎?”
梓寧臉上表情微滯,陳全很少在她麵前展露這樣委屈的樣子,看得出來,被申醫生診斷有病這件事對陳全來說,可能遠比她想的要嚴重很多。
梓寧往常對陳全說話十分直接,但關鍵時候可不敢亂說話。
說心裡話,梓寧已經默認申薑是個有幾分真本事的中醫,別看她年輕,但她是第一個準確說出自己問題的中醫,還指出了陳全老愛往心裡裝事這一點。
不過光靠診脈就診出結節這種事過於玄乎,梓寧也不敢隨意亂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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