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通緝 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能換來一……
申薑單方麵拒絕了大表叔的提議。
雖然大表叔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證他這個兒子老實、本分, 力氣還大,但申薑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摸了摸鼻子。一個人隻有在心虛的時候才會下意識做出摸鼻子的反應, 所以申薑猜測這位表弟最近不是剛好在家,而是畢業後可能就一直在家啃老。
申薑不動神色和小表叔的眼神對上, 就見他生怕她看不見似的,用力搖了搖頭表示反對。
申薑差點沒破功笑出來,她眼神好得很,小表叔用得著這麼明目張膽的明示她嘛。
眼下這種小插曲對申薑來說無關緊要, 她的心思都在上哪再去給奶奶找麝香,上次大耳鹿的分泌物她檢查過,正是十分優質的特等麝香,可惜當時散落一地,她隻來得及帶走一些碎末。
時間來到淩晨三點, 申薑衣著整齊地利落從床上下來, 背上熟悉的小背簍, 靜靜等待著金色大門的到來。
窗外的小院黑乎乎的,隻有幾道影子。小表叔收攏的器具放在樹下的台子上,反射出微微的冷光,申薑原本冷淡的眼睛在掠過它們時變得分外柔和。
幾瞬過後,屋內已不見了人影。
上次申薑離開時的位置距離埃利斯家不遠處, 所以這次她降落的地點也還是老位置。
申薑才一出現,就被人冷不丁拽住了手腕。
溫熱有力的觸感襲來,申薑下意識反手去抽背簍裡的鐮刀。
“女巫大人,是我!快走!”帷帽下的聲音十分熟悉。
說話的是凱瑟琳,她微微掀起自己頭頂寬大的帽子,露出的臉上滿是焦躁不安。
發生什麼事了?這是申薑第一次看到凱瑟琳打扮得這麼奇怪, 穿遮臉遮身的袍子一看就是怕人認出來。
她做的很成功,至少申薑沒看見她的臉。但這樣反而更引人注意不是嗎?
不僅如此,凱瑟琳直接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袍子給她穿上,又把寬大的帽簷拉得低低的,直到確保完全遮住了她的頭發和眼睛。
申薑沒反抗,很是順從的跟著凱瑟琳到了埃利斯的小木屋。
老獵人在遠處沉默地目睹了這一切,剛剛他的女兒拉著的,可是價值一座百畝莊園的存在,還能夠讓他們家的階級上升好幾個台階。
是的,這位黑女巫現在很值錢,要是把她的蹤跡報告給城裡的騎士團,直接就能獲得一筆不菲的賞金。如果能殺死她將她獻出去,除了一座百畝的莊園,說不定他還能擁有一次封爵的機會。
老獵人不懂為什麼黑女巫突然變成了炙手可熱的存在,就像他也不懂大耳鹿什麼時候突然就從迷霧森林消失了。但城裡的魔法師和教會的騎士團這段時間頻頻出現在迷霧森林周圍,也許會和這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些天,他發覺女兒十分奇怪,總喜歡在這一帶徘徊,但她隻是無所事事的來回溜達,甚至有一次,她還被魔法師攔住問過話。
老獵人萬萬沒想到,凱瑟琳的目的是為了迎接那個黑女巫,而他今天正好撞見了這一幕。老獵人第一時間就仔細檢查了周圍,確保沒有第三個人看見這裡發生的事。
那個女巫曾救過他的妻子,聽女兒凱瑟琳說,她還治好了被惡魔詛咒多年的塞西莉亞,原本老獵人是不相信這一切的,直到在一周前,他親眼看到塞西莉亞在陽光下笨拙地練習走路……
這是一位慷慨且富有善心的女巫,也許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前提是這種好心不能連累他家人的正常生活。
此刻,摘下帷帽的申薑得到了埃利斯一家萬分親切的問候,尤其是貝阿朵莉絲。
她完全忘了之前的克製,毛茸茸的小腦袋徑直過來蹭了蹭申薑,“女巫大人,這段時間您過得好嗎?我們都很擔心您。”
她問的正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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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薑看到塞西莉亞正朝著自己微笑,雖然她還是很瘦,但那張臉上明顯有了不一樣的光彩,和前兩次比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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