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逛街
“你,你剛才……”
我又羞又惱,一想到剛才吞下去的可能帶著口水,我就緊皺眉頭胡亂地用衣袖不停地擦自己的嘴。
“昨天你戴在身上的玉佩被人奪走,沒了護體之物,你被鬼氣衝了身,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還不停說口渴。”
說到這裡,他話語一頓,俯身湊近,嚇得我立馬往牆壁縮去。
麵具下他眸光微轉,似有幾分玩味,“我好心給你喂水,讓你安然無恙地醒過來,你居然這麼不領情?”
“可是……這也……”我羞愧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湊得很近,讓我看到了麵具下那濃眉輕挑,好似透著笑的撩撥道,“剛開始你可不是這個樣子,臉上儘是欲求不滿,我就是想退回來,脖子還被你摟得緊緊的,怎麼,現在醒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就……就非得嘴嗎?”我臉越說越燙。
他頓了一下,勾人心魄地又說,“冥親已成,我現在是你的夫君,就是親一下,不也是名正言順?”
我瞪了他一眼,無語地嘀咕,我又不是自願的,我是被騙了,你這樣跟綁架有什麼區別?
他睨我一眼,“跟我在一起不好?若不是我救你,你恐怕早就死了!”
這話,倒是讓我沒法反駁。
見我無話可說,他又笑了,“你陽氣還很虛弱,有這力氣倒不如多休息一會!”
外麵天還早,我的確挺累的。
反正都那啥了,也不可能嘔出來。
乾脆就躺在床上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在的緣故。
這天倒是睡得很香。
不知睡了多久,我聽到開門的聲音,然後又聽到付婷叫我的名字。
我打著哈欠眼睛都沒睜,讓付婷別吵,我都快累死了,還想多睡一會兒。
結果,一道冷硬熟悉的男聲傳來,“這麼困?你乾什麼去了?”
聽到這聲音我就打了個寒戰,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床頭的付婷,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局促不安。
而床邊米陽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
我看著米陽不太好的臉色,一下就明白了。
米陽轉頭對付婷說:“你先出去吧。”
付婷衝我眨了眨眼,滿臉歉意地張嘴想說什麼,不過餘光看了一旁的米陽後,她還是低著頭出去了。
看到付婷走出去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氣對他平靜地說:“雖然副校長是你叔叔,但這裡是女生宿舍,你光天化日地闖進來,不怎麼好吧?”
米陽微眯著眼盯著我看了一會,忽地笑了:“你難道就不解釋一下,你為什麼夜不歸校嗎?前天晚上我來找過你,一直到昨天中午你才回來!”
他說話的口吻讓我很不喜,我略微皺眉說,“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事情需要處理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餘光瞥向了浴室門口。
此刻,江輕塵就靠在門上,眼眸平靜無波地望著這邊。
隻不過,米陽根本看不到他。
我把目光收回來,深吸一口氣對米陽說了句,“你這麼急著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米陽笑得淺顯,“你身邊還有別人?”
他真不愧是心理醫生,在智商和城府方麵,我根本占不了上風。
想了想,我乾脆點了點頭。
他臉色稍沉,“所以,讓你拒絕嚴皓,也是那人的意思?”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略微蹙眉。
“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
米陽譏諷地一笑,轉身就朝宿舍門走去。
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停下了腳步,展眉冷笑地說,“既然來了,我就再跟你說一句!嚴皓不是毒蛇咬死的,他是因為你才被殺的,他死後屢次想幫你,但你卻三番兩次拒絕,斷了他的念頭!你真應該好好想想,究竟是誰害死了嚴皓。”
他冷笑一聲,就直接走了出去。
我愣了幾秒後,才突然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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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告訴我,沈白有問題。
在他離開後,我把目光放在江輕塵身上,問他能不能看出什麼。
“深海有底,人心難測!是好是壞,眼睛又怎麼能看出來。”
他那麵具下的眼睛微挑,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麵,淡笑地說,“想不開的話就放一放,天色這麼好,不如出去走走。”
我看外麵風和日麗的,又看了眼他的背影,忽而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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