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真的等值嗎?
雖然這個血戰陣確實能吸收她的靈力,但她並不清楚需要多少靈力才能替換這個血戰陣的靈力。
她左手杵在陣法上,又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手臂上的圖紋,血紅色的像是長滿刺的荊棘藤蔓,還微微有點刺疼。
應該就是這東西壓製了她的靈力。
若她真是一個普通的修士,那必然是無法反抗這霍玉山了。
看來研究出這個血戰陣的人也是一個人才。
隨著自己的靈力逐漸侵占這個血陣,鶴桃逐漸意識到了這個陣法的危險之處。
那就是這個陣法隻能有一個人活著出去。
要麼是施展陣法的人,要麼就是受陣之人。
在血戰陣消耗完開陣者的靈力之前,若是這個人沒有殺死受陣者,那血陣就會自動判斷殺死開陣者。
也就是說,這血戰陣就是得收一個人的性命才能關陣。
隻是鶴桃盯著自己手臂上的圖紋看,想了想,鶴桃手一轉,一個半人高的圓形陣法出現,開始自己給這個陣法輸入靈力。
而輸入的靈力是從儲物空間輸送進去的。
這樣鶴桃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像是她之前撬封印也是用的這個方法。
鶴桃一揮手,就把霍玉山給鬆開了。
“先別激動,你要是不想被這個陣法殺死,就先聽我說。”鶴桃看著霍玉山從地上蹦起來,又要衝自己而來,就伸手製止霍玉山。
霍玉山要說開啟血戰陣確實是因為太過憤怒,即便現在他依舊很憤怒,可他也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
因為他瞬間就被鶴桃控製住,他並不覺得這是意外。
能讓雍珹親自送入靈山學院的人,絕對不一般。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此時卻給他巨大的壓力。
自己無法在這血戰陣中殺死鶴桃,那麼他就會被血戰陣殺死。
所以一般人就算達到了開啟血戰陣的臨界線,也不會主動開陣。
因為有些時候,壓製對方三分之一的實力,不一定起到能完全殺死對方的決定性因素。
他在血戰陣中已經增加了一倍的實力,鶴桃還被削減了三分之一的實力。
要知道她可是連築基都不到,最多淬體期。
而淬體期的修為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霍玉山可是靈劍師,以高速高爆高傷聞名的職業,他甚至還未祭出自己的劍,就被鶴桃瞬間捆住。
鶴桃見霍玉山一臉不服氣,又直接把他四肢給綁住了。
“要和你心平氣和的談一談,你又不願意,反正你死在這陣法中,也不關我的事。”鶴桃坐在地麵上,看著眼前被她綁成大字形狀的霍玉山。
霍玉山還沒反應過來,鶴桃的手一揮,他身上的衣服就散開,隻給他剩下一條褲衩。
這讓霍玉山很是羞憤,覺得自己死在這裡算了。
鶴桃這樣折辱他,不如直接殺了自己。
“鶴桃,我知道我針對你,你也不喜歡我,但你也不用折辱我,你要是折辱我,不如直接殺了我!”霍玉山現在臉都紅了,對著鶴桃直接吼道。
而鶴桃則是完全沒有搭理霍玉山,而是仔細研究霍玉山身上的圖紋。
主要是鶴桃覺得這陣法其實漏洞挺大的。
要是對方像是魔族那樣,真的要耗死魔族,光靠這一個陣法真的要殺死對方,是完全不夠的。
且一個陣法已經用自己的靈力和怒氣值為代價,現在還要扣人命。
這就是完全不對的。
至少在魔族那邊是沒有這種陣法的。
因為需要獻祭人命的,隻有魔族。
靈力隻能成為人族的工具,而不能讓靈力成為人族的主人。
在這一方麵,人族做得完全不及魔族。
而鶴桃所做的也是這一點。
以前看休閒小說的時候,總是以壽命甚至性命來獻祭一個陣法,這讓鶴桃覺得很奇怪。
若修仙是為了保護蒼生,那為何要獻祭人命?
鶴桃自己也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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