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府大小姐了,那就該打回軍奴身份啊。”
“軍奴還來這做什麼,還不快送回邊陲去,那兒的兵將隻怕都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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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戲笑的聲音,守門的士兵將手中的長槍靠得更緊了。
軍奴身份可不能進皇家獵場,他們若是胡亂放了進去可是要掉腦袋的。
但也不敢直接就得罪,其中一個公事公辦問:“敢問這位小姐是哪家女眷,可有身份證明?”
“她有個屁的身份證明。”蘇燁得意揚起下巴,“你不是要斷絕關係嗎?不是不服軟嗎?不是犟嗎?我看你今日拿什麼身份進去!”
“姐姐!”重新補好臉上脂粉的周瑤從車裡跑出來,掛著她那標誌性的白蓮花哭喪臉就大聲勸起來:“你別和大哥鬨脾氣了,上次的事,是我們誤會你了,我們認錯,都依你,可這是在獵場,這麼多人看著呢,姐姐,別鬨了,你就跟大哥說句軟話吧。”
瞧瞧,多善解人意。
幾句話,都在說蘇芮脾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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