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之人。”
慕容凜深邃的眉眼望向阿姒。
阿姒裝著不敢和他對視的模樣,聲音更低了,但也更果斷。
“我要他們的命,一個不漏。”
帳內爆發一陣大笑。
那麵容俊朗冷酷的中年漢子笑起來,便多了些豪爽和親近。
“區區一個線人,有何不能?但前提是你得給我有用的消息。”
阿姒說自然:“可我不能確保那是否和玉璽有關,因為我一個深閨女郎,的確不知道玉璽在何方。不過,晚輩猜您既然將我找來,想必您也不知道。
“橫豎是尋求一個可能,萬一誤打誤撞就猜對了呢?”
她說話時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溫和和誠摯,好似真心實意在替他籌劃。
慕容凜笑了笑。
“年紀輕輕,倒是果敢,比你們南周那些士人倒是有幾分膽識。”
他很爽快,對身邊兵士囑咐兩句,很快,兵士綁了個士人入內。
慕容凜道:“他是出賣你之人,也是被派去殺你父親的人,如今轉投於我。但背主之人,我慕容凜不喜。你要殺要留都可。喏,給她遞劍。”
阿姒接過劍,卻不動手。
“王爺,我想問他些私事,有關我父親。您可否回避?”
慕容凜濃眉一挑。
“心眼不少,罷了,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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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去了。
阿姒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士人,溫和問:“你都與他們說了什麼?又為何覺得我知道玉璽下落。”
那是個軟骨頭,見慕容氏不屑要他,忙道:“三爺去世,晏中書和陳家人都對三爺的舊人趕儘殺絕,小的見南周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又記得三爺說過您或許知道玉璽下落,知道他曾替慕容氏做事。這才來投奔。當初我是被三爺逼著派去殺少傅的……女郎饒命!”
通過他和慕容凜的話,阿姒確認此人並非慕容凜的線人,那些線人應該都被晏書珩和陳家拔掉了,否則他們不會通過這士人探知玉璽下落。
且此人隻直到一個莫須有的玉璽下落,手上並無陳家把柄。
阿姒展顏而笑,笑如春風拂麵。
“那我便放心了。”
看著他,她似乎看到了陳季延。
真可惜,她當初沒親自手刃仇敵,過後一直懊悔內疚。
好在眼前人,也是凶手。
便把他當陳季延吧。
爹爹……阿姒默念著,閉眼執劍狠狠往前砍,也不知砍到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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