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我就讓他回不了國！”
周海正道：“是！”
馮蓁站在包廂外，看著窗外白茫茫的景色，浮光掠影一瞬即逝，她隱隱有些不安。褚律揚從吸煙處回來，讓衛戍近侍退到車廂兩頭，見馮蓁沉思的模樣他走上前，從身後抱住她問道：“在想什麼呢？”
馮蓁靠在褚律揚身上道：“玉樓，你答應我件事好不好？”褚律揚不假思索，為她理著亂發：“好。”馮蓁從玻璃上看到，微笑道：“你都不問什麼事。”褚律揚撫著馮蓁搭在自己腕上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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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蓁側著頭望褚律揚道：“那日我去軍部找你，路上碰見阮太太的車子，她並沒停下為難我，當時我以為她是懶得管你和我的事情了。可這車越往南開走我才越發明白，阮太太她不是不管了，而是她知道等你帶我回去，家裡麵自有能管得了這事的人。想到這兒我才明白，這次回去真正會受苦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所以，你不要讓自己有事，更不能是因為我。”
褚律揚揉揉馮蓁的頭道：“若我受苦能讓爹不為難你，那有什麼不好？”馮蓁一個勁的搖頭，眼裡有層水霧：“我頂多受點委屈，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可你為了我違抗軍令，是會受到軍法處置的。”
褚律揚與馮蓁目光相接，他將食指放在馮蓁嘴邊：“讓你受委屈亦非我所願，為你吃苦受罪我心甘情願。所以，等回了家你隻要好好待在我身邊，讓我保護你就好，其它的事情不用你管，知道嗎？”馮蓁轉過身，仰頭道：“那至少，每次去見你爹讓我和你一起。”
“傻瓜，他是我爹。虎毒尚不食子，你不用擔心。”褚律揚摟住馮蓁，摸摸她的頭溫柔道，“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馮蓁在褚律揚懷裡靠了好一會兒，才同意道：“買禮物的時候，你隻給我說了家裡有幾個人，大致都喜愛些什麼。明日就要與他們相見了，你再多給我講講你家裡人的習性吧，讓我與你家裡人日後好相處。”
褚律揚道：“好。”
12山雨欲來風滿樓
馮蓁夜裡睡得並不安穩，一大早就迷迷糊糊地起來了。吃罷午飯她愈發困倦，褚律揚讓她枕著自己的腿小憩，馮蓁躺在褚律揚身邊覺得十分安逸，入睡很快一路無夢。 “小姐，您醒醒，我們到了。”馮蓁悠然轉醒，聽霽春說已到盛昌，心下忐忑有些慌亂，她下意識去尋褚律揚，卻發現他不在身旁：“玉樓呢？”霽春扶起馮蓁道：“姑爺和來接車的宋管家在車下敘話。”馮蓁這才稍稍放心，見日頭西斜問道：“車停多久了？” 霽春答道：“有好一會兒了，姑爺見小姐睡的深，不忍打擾。方才宋管家說要是再不啟程回府，隻怕會趕不上晚飯。姑爺這才命我來叫醒小姐，讓小姐把衣服換了，說他在車外等您。”馮蓁看到對麵的鋪上放著件舊式的襖裙，上裝襖衣長袖豎領，芙蓉粉的襖衣麵上，用銀線描邊繡著兩三團如意雲紋，讓人看了總覺雅致。裙子白紗千褶，綿密的寶相花紋樣在裙邊裝飾，長裙輕輕柔柔落地，仿佛是青雲出岫的樣子。 霽春把襖裙送到麵前道：“這是周媽給準備的，聽她說是家裡老爺定下的規矩，家裡人不許穿洋鬼子的衣物。就算是客人來訪，也要穿戴得體才能進府。” 馮蓁聽褚律揚說過，褚行雲身為武將卻有顆文臣的心，雖接收的了西洋文化，但骨子裡仍是傳統守舊。褚行雲對家人衣食住行，至今要求沿襲明清規矩，言行舉止則要符合古時禮製。管家宋伯昭是家裡的老人，從小看著褚律揚長大，褚行雲對他十分信賴，家裡大小事物均由他打理。 馮蓁沒說什麼，起身去換衣服，霽春幫她整理頭發，她叮囑霽春道：“進府後我怕是自顧不暇，你自己多加注意，規矩些總不會有錯的。”霽春懂事道：“小姐放心，我知道這次進府對您來說有多重要。我絕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您添麻煩的。” 馮蓁換好衣服，走出包廂見窗外站台上，崗哨密布荷槍實彈，這明明是褚行雲派來接車，保護愛子安全的衛戍近侍，可偏偏儘是副整肅不近人情樣子，叫人見了暗生惶恐。宋伯昭麵朝窗子，見馮蓁出來兩人目光相接，他忙向馮蓁作揖行禮。 褚律揚轉身走到車門邊扶馮蓁下車，馮…
馮蓁夜裡睡得並不安穩，一大早就迷迷糊糊地起來了。吃罷午飯她愈發困倦，褚律揚讓她枕著自己的腿小憩，馮蓁躺在褚律揚身邊覺得十分安逸，入睡很快一路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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