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來,褚律揚輕撫她後背,溫言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馮蓁哭了一陣,心情逐漸平複,她惦記褚律揚的傷勢:“我看看你的傷。” “我沒事。”褚律揚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他正說著,身子搖搖晃晃,猛地向後傾倒。 馮蓁驚慌失措:“玉樓!” 胡顯業帶著衛兵趕到麓園,弗朗科正在為褚律揚做過取彈手術。裴端遇審時度勢,把麓園地契和弗朗科,一並交給胡顯業,帶給…
褚律揚與裴端遇眼神交彙,他對馮蓁說出早就準備好的回答。
“彼得銀行由洋人控製,和國外大部分銀行一樣,對保護客戶隱私方麵十分看重。彼得銀行對租賃人信息嚴格保密,規定保險箱看管人,在租賃期間不得私下與租賃人見麵,以防看管人得知租賃人身份後,做出損害租賃人利益的事情。”褚律揚和馮蓁解釋,“保險箱從租出,到存物關箱的每一步,都有不同的專員負責。馮正山遞交開箱人的資料時,我安排的人辦事不力,遺失了備好用來替換的照片。當時請示我的時候,我身上正好帶著一張你的照片,情急之下就給了他。為確保照片不被懷疑,我命人把開箱人的資料一並做了修改。”
馮蓁對褚律揚說的話毫不懷疑,她向裴端遇確認:“你想我將錯就錯,假扮馮正山的女兒,去彼得銀行打開保險櫃,取出馮家的傳家寶。”
裴端遇道:“對!”
“我可以去。”馮蓁話鋒一轉,“但若玉樓有任何閃失,你們誰也別想得到那個東西。”
裴端遇點頭:“這是自然。我現在就叫弗朗科來,給玉樓處理傷口。”
馮蓁瀉了勁,她手微微一鬆刀片墜落。馮蓁很久才聽到刀片落地的聲響,她這才切實體會到自己身處的地方有多高,頭暈目眩之際,害怕也隨之浮上心頭。
馮蓁感到兩腿發軟,身子也十分無力,無法自主移下露台。
“零露,快下來。”馮蓁聞聲回頭,褚律揚已伸手相扶,“你這樣很危險。”
褚律揚把馮蓁抱下露台,想是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寶貝,格外珍視與嗬護。
馮蓁緊緊擁住褚律揚,像是在海上迷失太久的船隻,終於靠岸停泊,心中無限安穩。
馮蓁終於忍不住伏在他懷中哭出聲來,褚律揚輕撫她後背,溫言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馮蓁哭了一陣,心情逐漸平複,她惦記褚律揚的傷勢:“我看看你的傷。”
“我沒事。”褚律揚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他正說著,身子搖搖晃晃,猛地向後傾倒。
馮蓁驚慌失措:“玉樓!”
胡顯業帶著衛兵趕到麓園,弗朗科正在為褚律揚做過取彈手術。裴端遇審時度勢,把麓園地契和弗朗科,一並交給胡顯業,帶給褚行雲當做賠罪。
褚行雲借麓園風波為由,向裴家發難,讓裴家交出裴端遇。裴家老司令不允,派長子裴大帥應戰,與褚行雲對戰關山,裴褚兩家和平商議徹底破裂。
馮蓁和褚律揚回到官邸,弗朗科為馮蓁講解褚律揚病情,說子彈沒有傷及藥害,褚律揚昏倒是因為中彈失血過多,術後傷口長勢良好的話,靜養半月就能恢複。
弗朗科告訴馮蓁,麻藥十個小時左右過勁,褚律揚會蘇醒。可一直到第二天上午,褚律揚還是在昏迷中,馮蓁心焦不已,她守在床邊寸步不離,情願受苦的人是她自己。馮蓁凝望躺在床上沉睡著,仿佛不會被任何事打擾,也許永遠都無法回應自己的褚律揚,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對褚律揚有多依賴。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馮蓁趴在床邊快要睡著時,發覺有人將自己鬢邊碎發別到耳後。馮蓁抬眼看到褚律揚醒來,頓時潸然淚下:“玉樓。”
褚律揚神色歉然,他單手捧住馮蓁的臉:“零露,是我讓你受苦了。”
馮蓁臉上淚珠不斷:“你能醒過來,叫我吃更多的苦,我都願意。”
天氣漸漸熱起來,吊扇也吹不出涼爽的風,悶熱的天讓人身子發膩,衣服粘在身上格外難受。
這天褚律揚在午睡,馮蓁見他身上出汗衣服濕透,想給他擦擦身子。馮蓁命人端來熱水,她擰了毛巾,手剛觸碰到褚律揚皮膚,發現褚律揚身子比熱水還要燙。
馮蓁叫不醒褚律揚,喂他吃了退燒藥,等到了晚上,褚律揚仍然昏迷,且身上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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