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剛剛在和幼清開玩笑而已。”
女子後退一步，看了眼褚律揚並沒認出他來。女子先是道歉然後解釋道：“我遠遠看見你拿槍對著陸老師，情急之下想不出別的辦法來，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女子的聲音柔柔的，每個字都像是咒語，讓褚律揚聽了，心裡有細細難觸的微癢。這癢，隻有她繼續說話才能緩解。
“陸老師！”有人在靶場外遠遠地喊陸希君，陸希君朝那人點了頭，對褚律揚道：“我去去就來。”
褚律揚問她：“看樣子你剛下騎術課，你會騎馬？”女子點了下頭把槍放下：“既然誤會解釋清楚，我就不打擾你和陸老師了。再見。”褚律揚攔住她，把手伸到她麵前：“我是褚律揚。”她大方伸手道：“我叫馮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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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律揚剛想要抓緊她軟若無骨的手，馮蓁收回手退後一步，繞開褚律揚頭也不回地走了。目送馮蓁遠去，褚律揚輕念她的名字，好像怎麼也念不夠。
正午的太陽照的人發暈，梧桐翠色的葉子連成一片綠蔭，灑下一處清涼。
褚律揚站在清涼裡，眺望大街對麵的馮蓁，馮蓁懷抱長棍麵包在一扇櫥窗前駐足，她不時把滑到胸前的頭發別在耳後。馮蓁似乎很喜歡櫥窗裡那支鋼筆，她隔著透明落地玻璃窗，把手放在上麵看得入神。褚律揚總覺她身上不僅有著江南少女的溫婉恬靜，還散發出西洋女子的優雅俏麗，靜也好動也罷都宛若一副畫，再美麗的風景都不及她半分。
“褚先生，你從學校一路跟我到這兒，是有事嗎？”褚律揚聞聲收回思緒，才發現馮蓁來到自己麵前，看她神情有些不悅，褚律揚陪笑道：“我想請馮小姐吃晚餐，又怕唐突佳人，沒想到還是唐突了。真是抱歉。”
馮蓁神色淡然道：“謝謝褚先生的好意，我晚上沒空。”褚律揚拉住馮蓁的手，把手絹塞到她手裡道：“那我有空，馮小姐請我吃飯吧。”馮蓁掃一眼手絹，又看看褚律揚，思索半天才露出訝異道：“是你。”褚律揚回以微笑：“是我。”
06將心向明月
馮蓁答應請褚律揚吃晚餐，對把顏料弄到他臉上的事表達歉意，但馮蓁提出自己要先回學校去，因為下午有課不能缺席。褚律揚堅持把馮蓁送回學校，然後買了鮮花定了位置安排好一切，到約定好的時間，褚律揚開車去接馮蓁。晚上馮蓁換了件粉色蕾絲花邊洋裝，襯得肌膚更顯細膩白皙，和春日裡剛開的櫻花一樣別無二致。 一路上，馮蓁都在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風景出神，耳上那對星鑽的墜子靜靜璀璨，懷中那束帶露的紅玫瑰，讓她在夜色流光中散發出別樣風情。 褚律揚把車停在路邊，默默地看馮蓁，直到馮蓁回過神來回頭看他，他才忙說道：“真糟糕，前麵那條路車子進不去。看來我們得走過去才行。”馮蓁毫不介意，她隨和道：“沒關係，下車走走也好。” 兩人並排走到河邊，晚風微涼河水寬闊水流極緩，沿河路燈豆大的光亮連成線，周圍漆黑不見影蹤。來往的行人在燈下行走，或牽手挽臂濃情蜜意或一家三口其樂融融，褚律揚和馮蓁逆著行人慢步，但都在沉默各懷心事，一路上褚律揚的目光始終落在馮蓁身上，不多時兩人同時開口有話要說。 馮蓁停下步子道，禮讓道：“褚先生你先請。”褚律揚看著馮蓁，眸內流動著極柔的光，似乎能將人融化，他輕聲問道：“能請馮小姐幫個忙嗎？”說著褚律揚將臉靠近馮蓁，他第一次和馮蓁離得那麼近，連她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馮蓁沒閃躲同樣回看褚律揚，她平靜地問褚律揚：“你要我幫你做什麼？”褚律揚淺笑道：“幫我問問我麵前的人，為什麼總對我這樣冷漠，想要和我保持距離？”馮蓁口吻極淡，像是在解答一道簡單的題目：“她對誰都這樣子，還請褚先生不要介意。” 褚律揚又往馮蓁麵前靠近一分，否定道：“不，她隻對我這樣。這一周我都在觀察她，她對別人很熱情也很友善。她唯獨對我冷冰冰的，我很想知道原因。”馮蓁平靜問道：“你觀察她，為什麼？”褚律揚眼神變得炙熱，他盯住馮蓁的雙眼，認認真真地告訴她道：“因為我喜歡她。” 終是馮蓁先避開了褚律揚的視線，她往後退把頭微微側向一邊，對他…
馮蓁答應請褚律揚吃晚餐，對把顏料弄到他臉上的事表達歉意，但馮蓁提出自己要先回學校去，因為下午有課不能缺席。褚律揚堅持把馮蓁送回學校，然後買了鮮花定了位置安排好一切，到約定好的時間，褚律揚開車去接馮蓁。晚上馮蓁換了件粉色蕾絲花邊洋裝，襯得肌膚更顯細膩白皙，和春日裡剛開的櫻花一樣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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