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點了點頭,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客官不是北境人,招牌的昭陽花酒別喝太多,這酒烈得很。”
墨琉璃估計是上次在莫山跟執行者喝酒喝不過,現在根本就聽不得這種挑戰他酒量的話。
寧宵一邊用袖子擦臉,一邊替他不服:“別拿碗侮辱他,直接上幾壇。”
店小二連聲應下。
墨琉璃坐在條椅上背靠窗戶,笑眯眯地看著寧宵:“怎麼這麼大火氣?”
寧宵:“別明知故問了,喝你的酒去。”
墨琉璃低笑著湊近他,聲音不懷好意:“別找了,我幫你盯緊了,人在對麵窗邊坐著。”
寧宵順著他的眼神,就看到了獨坐一桌的洛聞簫,青年垂眸看著炭爐裡跳動的火苗,安安靜靜的。
寧宵不解,炭爐裡不就燒著炭嗎,頂多還有淡藍色的鬆煙,有什麼好看的?
墨琉璃道:“我知道你還賊心不死,聽到了沒有,剛才說昭陽花酒烈得很,等他喝醉了,你就可以玩陰的了。”
寧宵:“……”為什麼這種人能當閣主。
墨琉璃又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抱歉,我又忘了你現在是小孩子,心有餘力不足。”
而寧宵身後的洛殿主提醒他:“想辦法跟這個時期的我獨處,趁他不備下手。”
寧宵傳音道:“跟他獨處…這個身份的我有點難辦。到時可說不定是他用天雷劈我還是我劈他。”
洛殿主:“你儘管玩陰的,我不介意。”
寧宵:“……”他是那種人嗎?
不多時小二便上齊了菜,昭陽花酒凜冽的酒香淺淡而悠久不散。
事實證明,寧宵剛才不該一氣之下給墨琉璃點了那麼多酒。
“你這樣下去不行!”不知道喝了多少後,墨琉璃忽然一掌拍在桌上,引得周圍的客人紛紛側目看來。
寧宵勺子裡的湯圓都被震得掉了回去,他抬頭麵無表情地對周圍人道:“他腦子不好使,見諒。”
“你有膽子在這編排我,怎麼就沒膽子上去灌他酒呢?”墨琉璃麵色正常,但寧宵知道這人隻是醉意不上臉而已。
“走走走,主動才有故事。”墨琉璃硬是拉著寧宵走過去,抽開洛聞簫對麵的條椅坐下。
洛聞簫瞥了他們一眼,滿眼寫著“有事快說”。
寧宵嘗試跟他解釋清楚:“是這樣的,你墨師叔他喝多了,接下來無論他說什麼,你都不要——”
墨琉璃上來直接:“師侄啊,你對道侶有什麼要求嗎?”
寧宵扶額歎息。
洛聞簫語氣疏冷:“這與師叔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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