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你統統可以在這裡找到答案。”
聞言,眾人看這些書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如果靳丞說的是真的,那麼對永夜城來說,這些書的價值不可估量。
唐措抬手,幾本書便從書架上飛出來,落到各人手中,“老鼠的極樂之城,燕雲的黑暗年代,在這裡麵都有記載。甚至更古早的年代也有。”
眾人快速翻閱,越看眼中越驚喜。
江河也翻了幾頁,又很快抬起頭來,問:“最後一項呢?《神靈、羔羊和烏鴉之歌》的原稿,代表什麼?”
唐措:“我要廢除十二樂章。”
冷繆顯然也才第一次聽到這個決定,蹙眉問:“直接廢了?”
“沒錯。”唐措答得果斷,“十二樂章就脫胎於這份原稿。剛才不是說永夜城變數太大不利於秩序的建立?那就直接把最大的變數去除。”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江河道:“十二樂章能夠從烏鴉先生手中奪過權柄,你廢了十二樂章,那就沒人能再製約你。”
唐措:“所以我們要明確,烏鴉先生這四個字到底代表的是什麼?”
說著,唐措和靳丞對視一眼。
靳丞:“這是一個職位。”
唐措:“它必然有期限。”
靳丞:“用更合理、更公平公開的方式進行權力更迭,確保權力落在合適的人手上,而不是依靠十二樂章暴力篩選。”
唐措:“還記得新法典嗎?”
“當然。”靳丞微笑,“林硯東和肖童寫了半本,還剩半本,我們要把權力更迭的相關律令寫進法典裡,用法典來構築永夜城的新秩序。”
唐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默契得讓眾人一時接不上話。而且你倆既然都商量好了,還請我們來乾什麼。
靳丞頗有點享受這種默契時刻,但做人不能太得意,他摸摸鼻子,道:“這樣的做法一定還會有漏洞,但這就是這一屋子書存在的意義、是請你們到這裡來的原因。漏洞可以慢慢補上,法典到底要怎麼修訂,也可以不斷推翻重來。秩序不是一天就能建立的,哪怕我們隻能往前走一點點,那也是在往前走了。”
他嘴角噙著笑,眼中有無限的神采,“在那場人間試煉遊戲裡,我們或許是失敗者,但不會永遠都是。我們太過短暫的前半生光陰,也一定會前行的路上,顯露出它真正的意義。”
靳丞的話回蕩在思維迷宮裡,鄭鶯鶯、池焰、榮弋、蘇妙妙,等等,所有的人看著他,心中泛起絲絲漣漪。
人間試煉遊戲,敗者進入永夜城。他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不想提及的過去,也曾無數次問自己:為什麼?
為什麼死的是我?
為什麼偏偏是我?
這個問題有答案嗎?沒有。這個世界上許多問題都沒有答案。可如果一直往前走,或許當再度回首時,當初的困惑已經被遠遠甩在了身後,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至少對唐措來說是這樣。
那個當初在無人的角落裡躲著哭泣的小孩,以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所以會冷漠得連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的小孩,終於還是走到了陽光下。
不再孤單,不再彷徨。
“對嗎?”靳丞說完了話,轉過頭來看他。
“對。”唐措笑起來,那從未有過的溫和笑容差點晃了靳丞的眼。
“你剛剛笑了嗎?”靳丞瞪大眼睛。
“沒有。”唐措瞬間鎮靜。
靳丞還要再問,他明明看見唐措笑得那麼溫和,讓他一顆心撲通撲通狂跳。可其他人受不了了,“來討論啊,不是說商量著修訂法典嗎?”
“不要管他們,我們自己聊自己的。”
“話說永夜城什麼時候可以搞一個聯誼?”
“永夜城到底能生孩子嗎?”
“你給老娘自己生一個看看?閉嘴!”
“我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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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嘰嘰喳喳地說著,調侃、笑鬨,不管是相熟與不相熟的,至少在此刻都沒有了隔閡。而等在外麵的玩家們,等了許久還是沒見到有人出來,直到日月再度交替,終於等來了熟悉的鈴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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