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紋身貼留下來的痕跡。
“好了。”季行川扔掉手中的酒精棉，喉結輕輕滾動了下，指關節微握，“剩下的你自己來。”
再來冬季要改名立冬了。
剩下的就好辦了，熟練工方知然迅速將自己收拾結束，換了自己的衣服跟季行川下樓。
熟悉的車停在樓下，熟悉到方知然想掉點裝備。
他坐上副駕駛位，給自己扣了個安全帶。
“夜間行車，要不要開個電台提提神？”他問。
“歡迎來到冬季的深夜電台？”季行川忽然轉變聲音，“感謝‘小雪花’進入電台。”
方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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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忘了您這會兒變移動電台了。
想聽，但得先顧及電台的安全。
“我給你播個雪花電台吧。”他說，“您專心開。”
季行川把車駛出了停車區，深夜的路上沒有行人，隻有偶爾疾馳而過的車。
雪花電台在車上睡得天昏地暗，播了一大串夢話。
方知然到宿舍的時候將近兩點半，何旭陽不在，估計是睡在了實驗室裡。
他縱身一躍，跳到床上，戴上耳機，戳開了季行川剛給發的新鮮語音。
【晚安，別看手機了，早點睡，明早幫我用真空泵抽真空。】
【小雪花，早睡。】
啊，這個聲線，沒怎麼聽過啊，好聽！
方知然把被子卷成一團。
好，早睡，巡視完他的互聯網領地，他馬上就睡。
[F]：(*^▽^*)
[蘇嘉]：(*^▽^*)
有種隱秘的快樂，叫大半夜你沒睡，發現你的朋友同樣沒睡。
[F]：司馬淩寒，乾什麼呢？
[蘇嘉]：看了個好香的漫畫，現在正在滿床打滾，想給作者磕頭。
[F]：什麼飯？我也來一口。
[蘇嘉]：哎呀，你又不好這一口，但是真的好可愛啊啊啊。
[蘇嘉]：[分享鏈接·漫畫·魅魔少年在深夜引誘人類]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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