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是來給你治病的,你信嗎?
還未接近山洞,就瞥見沐風山洞中隱隱約約透出的火光。
程柚柚腳步一頓,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這沐宇該不會沒有跟著紀軒一起去狩獵,不然這篝火是誰升起的?
要是沐宇沒走發現她又來找沐風,她相信他一定會剝了她的豹皮的。
可是現在放棄,真的很對不起她酸痛到打著顫的雙腿。
她屏住呼吸踮起腳尖,貓貓祟祟的接近著洞口,隻要她發現沐宇在家,她肯定撒丫子就跑,不會有一秒鐘的猶豫。
悄悄的冒出頭,睜開一隻眼,朝著山洞中望去,環顧四周後。
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這超雄的獸人沒在家。
這山洞中間的篝火坑中的篝火就快要熄滅了,應該是沐宇走之前點燃的。
昨天突然出現在這山洞中,也沒來及好好打量這裡。
這個山洞比起阿父的山洞小的多,而且空蕩蕩的,看起冷清而寂靜。
隻是那張異常寬大的石床和這冷清的山洞格格不入。
沐風雙眼緊閉的躺在石床的中間,身上蓋著一張獸皮。
明亮的火光映照在他精致的臉上,讓他白皙的肌膚泛起暖玉的光澤,精致秀麗的五官在石壁上映出誘人的影子。
好一幅病弱美人的模樣。
她倒是有些理解這原主就算下藥也要得到沐風了,這誰看了這樣絕世的人兒把持得住啊。
“這原主也真不是人,這般漂亮精致的人要是真被弄壞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這樣好的基因一定要流傳下去,好造福獸世。”
藏在獸皮之下的手,在那個醜陋的讓人不想多看一眼的人,接近山洞的一瞬間便握緊了。
那臭不可聞的味道,除了她又會有誰?
他本想看她是如同小醜般的行徑,可是,她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她身上傳來的味道,沒有以前濃鬱。
而現在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似往常那般黏膩而惡心,而是帶著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更讓他感到訝異的是,她口中的喃喃自語,說的是什麼?
什麼基因?什麼造福獸世?
他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
而她越靠越近,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臉上,他微微蹙眉,獸皮之下的拳頭握的更緊。
他似乎從她溫熱的氣息中嗅到木質的清香?
他一定是瘋了。
程柚柚平時又懶又不愛乾淨,隔老三遠都能聞到她身上的臭味。
他怎麼可能從她身上聞到香味,一定是他的嗅覺被程柚柚的臭味給臭壞了。
就在他眼睛睜開一條縫時,他看見程柚柚緊閉雙眼抬起右手,從她的掌心處冒出一團柔和的白光來。
那道白光迅速將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溫暖而舒適似他還是小獸時回到了阿母的懷中。
篝火一跳一跳閃爍著,將她臉上的遍布的汗珠照耀著。
她這是在做什麼?她似乎很吃力?
一雙奇異的銀瞳孔映照著篝火的亮光,帶著深深的探尋,正悠悠的望著做著奇怪舉動的她。
程柚柚因為異能使用過度,而產生了眩暈,晃晃悠悠的站不穩。
突然一隻寬厚的帶著灼熱溫度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扶住。
睜開眼,就望進了一雙閃爍細碎光芒漂亮極了的銀色瞳孔之中。
原本躺在石床之上的沐風不知何時坐起身來,而手腕上傳來的觸感和溫度是沐風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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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柚被嚇了一大跳,眩暈的腦袋也清醒了,她這是被抓包了。
她站直身子,腳步往後挪準備隨時開溜,但手腕的手掌似鐵做的,將她牢牢禁錮住,挪動不了分毫。
如玉石相擊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膜,程柚柚隻覺得自己心臟都漏了一拍。
“你在做什麼?”
程悠悠麵對這沐風睜眼之後的美色和聲音的暴擊,連反應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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