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嘴喂的
黎酥酥回到家的時候就見廚房上方的煙囪飄起了嫋嫋炊煙,
她湊到廚房一看,江煜清不知道從哪摸出來她的圍裙裹身上,
然後踩著板凳在灶台邊煮著粥,看著還有幾分好笑呢,
她唇角微彎,走進去扯了他的圍裙,將他抱下來,溫聲道:
“小清,下次別乾這些,萬一燙到就不好了。”
江煜清小臉依舊清清冷冷的道:
“我會煮粥,不至於燙到的。”
“那現在也不需要了,你還是小孩子,可以出去玩,怎麼開心怎麼來。”
黎酥酥才不想自己的孩子這麼累,
她小時候就像江煜清一樣稻草高點就開始照顧黎楚楚和幫著李文花分擔家庭重任,
可沒好處的,除了受累,日子久了,所有人就都覺得是應該的,
她即便不會成那樣的人,但難免江煜溫和江曈曈會習以為常。
她接著道:“沒人會讓你做這些的,下次餓了可以先吃點零食墊墊。”
“是爸爸讓我做的。”江煜清小臉神色凝重道。
黎酥酥頓時啞然,她輕抿著唇瓣凝向門外,
雖看不見江淮,但不難想象肯定翹著腿躺床上,雙手交疊墊在腦下,跟個祖宗一樣等著,
她放下江煜清道:“以後別買他賬,他餓了自己就會想辦法的。”
這聲音悠悠飄進屋內,江淮果真如黎酥酥所猜想那般的躺著姿勢,他麵色冷凝,舌尖抵了抵後槽牙,陰沉道:
“黎酥酥,你膽肥了,自己不知道學著伺候點老子,還敢教唆我兒子這麼對老子?”
黎酥酥輕抿了抿唇,即便明白他就是想把她當個奴隸調教,她還是沒膽子生火的放肆跟他吵,
她走進屋內,好聲商量道:
“江淮,那很危險的,萬一被鍋底的火燙到了,或者不小心按進鍋裡,會受很嚴重傷的。”
“你就瞎說,哪有那麼多意外,誰不是那麼點大就開始乾活的?老子比他小就開始乾活了,也沒聽誰像你這麼說話的。”
黎酥酥心底不平,卻依舊壓著情緒道:
“那你下次讓他去找我,我做就行了。”
她話落,怎麼也覺得話題該結束,可江淮顯然要追究她教唆江煜清的事,故意道:
“你還有臉說,一大早江煜溫都跑回來半天了,還沒見你人影,你逮著空子出去偷人去了?”
他天天在外麵辛辛苦苦的,她自己不知道黏著親著的心疼他,好不容易生個暖心點的兒子,
她整的就像他是那惡毒後爸一樣,還教唆起來,這要是不管好,以後還能像人樣麼,
這吃得苦中苦,才能方為人上人,可千萬別他累死累活乾的錢,讓兩兒子給不知道錢是好的弄敗光了,
那他老了估計還得撿點破爛跟後麵還賬。
而黎酥酥卻因為他的偷人一詞,氣的眼尾胭紅,也沒敢再說話。
江煜清看出兩人吵架,怕黎酥酥被罵,他走進廚房,踩上小板凳,盛了碗粥,端到床邊,舀了一勺吹涼喂給江淮,打岔道:
“爸爸,你嘗嘗怎麼樣?”
黎酥酥眼眸微紅的凝著,就想看看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四歲多孩子喂怎麼好意思吃的下去,可她顯然低估了江淮,
他就跟癱瘓在床不能動的大爺一樣,毫不在意的偏頭喝了,還點評道:
“下次煮稀一點,這太稠了,糟蹋米不說,還糊嗓子。”
黎酥酥輕輕的咬著唇瓣,都看不下去,索性就偏過臉不看他。
江淮挑眉凝向她道:
“乾嘛?氣成這樣是嫉妒我?”
話罷,在江煜清又喂他一勺時,他毫不在意的又吃了。
黎酥酥也就是拿江淮沒辦法,不然碗都給他掀了,讓他一天到晚覺得自己了不起,即便心底再委屈,她還是按耐下性子,直接上前接過粥,親自喂他道:
“我喂你,你以後就別使喚他了,早上回來遲是因為去金花家耽誤了兩分鐘,以後會早點把飯做好。”
江淮聽著順耳多了,
他就吃她這套乖順的模樣,尤其是她自己氣個半死,還胸腔輕顫的,卻耐下來性子來順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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