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你幫著搭把手行麼?
李金花也不知道江淮對黎酥酥怎麼個態度,反正時好時壞的,
但她還是忍不住幫襯道:“江淮都還沒換媳婦呢,你倆在這搞的跟當家做主了一樣。”
劉美霞當即道:
“金花姐,要是旁的,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往年哪次這樣,不都是我拿回去的,這已經傷的厲害了,隻要擱一夜,立馬壞的不能要,沒必要因為這點在這計較的。”
劉翠也道:
“江淮哥是讓王波哥和美霞姐管理的,你弟弟主要負責廠裡事宜,也就晚上江淮哥念他沒成家,陪著江淮哥晚上一塊看管果園,你這可不能亂管理阿。”
李金花頓時不吱聲了,
確實如此,往年都是被劉美霞弄去,李誌要是在,王波會看在他麵子上分她們點,
剛才也就是念著黎酥酥腦袋好了,怎麼也跟江淮一家,不能便宜了她倆才喊黎酥酥的。
劉翠見她語塞,也算明白是給她說沒理了,
她唇角輕彎,兀自開始挑揀,黃桃有大有小,被鳥啄了帶傷的不少,看著不討喜,
所以她就光挑了些自然裂疤的,這種沒算爛,還最甜了,
她挑的起勁時,突然一隻纖手上前將她的布包奪過去,然後倒進旁邊的塑料筐裡。
劉翠眸光驚詫,凝眸隻見是黎酥酥,
她一言未發,不論黃桃好壞全數撿進筐裡道:
“我帶回家曬成乾子給江淮吃,你倆要是不想讓他吃,跟他說去吧。”
劉翠臉色頓時難堪了起來,
她本來也就以為她來了最多拿三個孩子當擋箭牌,
即便那樣她也不怕,這一筐由她挑,也挑不了幾個,
要是鬨著一筐都要走,鬨到江淮那裡也有理,
結果她竟然要曬乾?這一筐去掉壞了的部分,能曬幾把,她怎麼這麼敗家呢?
她也沒慣著道:“黃桃曬成乾?你這怕不是糟蹋東西吧?”
劉美霞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道:
“我就沒見過黃桃能曬乾的,你要是小心眼不想給就直說,我們還能去江淮那裡評評理。”
“那是你見識短,柿子都能曬成乾,更別提黃桃了,剛剛瞳瞳的意思也是要吃乾的呢,不高興去跟江淮打他閨女小報告去。”
黎酥酥話罷,堅持挪動那筐黃桃,李金花咧了咧嘴,趁機上前給她搬走。
黎酥酥卸了力,都沒去看兩人的臉色便離開了,反正江曈曈不會說話,
她倆真要是去打小報告,她就說猜出江曈曈的意思,江淮再厭她,也要看江曈曈的份上怪罪不到她。
劉翠鼻尖呼吸濃重,望著兩人的背影,也是猜出她的意思,
她恨得牙癢癢道:“江淮哥那麼大方的一個人,娶了她這種女人,也是倒了黴。”
劉美霞也是落個兩手空空,這往年哪次不是擱一段時間就能落一筐的,現在比劉翠心理更不舒坦道:
“可不嘛,這黎酥酥一天天的不往果園跑一趟,一點忙不幫,聽見有點東西就看不下去趕過來了,江淮娶她,我看這輩子都乾不大。”
話罷,她似不出氣一般,接著道:
“放心,就由著她小心眼下去吧,隻會越讓江淮瞧不起。”
劉翠心底總算平衡了些,這才撿起布包離開。
........
李金花幫著黎酥酥把黃桃搬到家裡,還不停感慨道:
“酥酥,你現在怎麼這麼聰明呢?下次就這樣,別讓著她倆,不然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
黎酥酥唇角輕彎,倒是沒接話,她幫著撿了滿滿兩布袋好些的黃桃遞過去道:
“這個拿回去和表哥吃吧。”
李金花唇角揚著,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麼挑下來,你那都爛的不能吃了。”
“沒事,反正孩子也不愛吃,我這打算喂豬的,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洗洗忙吧。”
李金花也沒待,拎著兩包黃桃回去了。
黎酥酥看著剩餘的半筐黃桃,又挑選了三個隻有些乾裂疤的黃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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