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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剛出木屋就瞧見兩人趕過來,他眸色微冷,都沒給黎酥酥半點好臉色,也沒主動去問這其中原因。
周嬸卻是臉色一變,抹著眼淚喊道:
“江淮,你看看你媳婦,我這就是帶孩子忙,想讓盼盼幫著乾點活,她倒好,嫌東嫌西的,成天不把我當人待,尤其你這幾天不在家,她更是可勁的欺負我。”
黎酥酥嬌顏溢出氣惱之色,但瞥見江淮臉色不好看,她也不敢貿然跟她鬨起來,隻是偏過臉,聲音還算溫和道:
“我沒有,是她故意欺負劉盼盼激我的。”
周嬸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控訴道:
“我讓盼盼乾點活,也叫激你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說到底無非是心底有氣想往我身上撒,江淮娶你這種女人算是倒了黴了。”
黎酥酥胸腔輕顫,就是見不慣她這硬潑臟水的模樣,她張了張嘴,剛欲憋不住反駁,卻聽江淮冷聲道:
“你要是嫌棄她乾的不好,以後都你乾就行了,反正你不是厲害的很麼,肯定什麼人都不需要,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好。”
黎酥酥頓時啞然,麵對訓斥,她美眸逐漸氤氳起霧氣,怔然的盯著他,
即便她來的路上都做好了可能被他打的準備,
但在聽見他明知她不是那種找事的性格,
卻當眾護著周嬸而來指責她的話,心底還是憋不住泛起了酸澀。
周圍不少人都望了過來,尤其是劉翠那眸色充斥滿了碾壓式的得意。
黎酥酥緋色唇瓣輕抿著,眼淚險些憋不住掉下來,她無法忍受周圍投過來的目光,直接轉身離開了。
周嬸望著她的背影,心底一喜,唇角輕揚起不易覺察的弧度,卻很快佯裝委屈的朝著江淮道:
“江淮,你跟她過日子,也是真的為難你了,你說說你這天天這麼忙的,她在家當少奶奶還不知足,我受氣就不提了,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
劉翠也適當出現裝好人道:
“娘,你也別這麼說酥酥,她還是挺不錯的,就是隻顧著自己,不了解江淮哥的辛苦。”
“那也不能這麼找茬,這江淮在外麵累死累活的,我這以後去他家乾活,看見酥酥心裡都怵的慌,就怕酥酥再動不動找我茬可怎麼........”
周嬸添油加醋的試圖刺激江淮趁著今天這個機會給黎酥酥離了,可話還未說完,江淮冷著臉道:
“周嬸,以後做家務這種事既然黎酥酥乾了,那就不用你去我家乾活了。”
周嬸麵色驟僵,不可置信的凝著他,
那每個月可是有二十塊錢呢,就搓搓衣服洗洗碗弄弄豬,名義上看孩子,
實際上三個孩子都那麼大了,還用看啥,這錢相當於白撿的一樣,竟然沒了?
她頓時急了道:
“不是,江淮,我這被酥酥找茬,怎麼工作還沒了呢。”
劉翠也是驚到了:
“江淮哥,我娘帶小清小溫他們那麼多年可都有感情了。”
“再有感情又不是他們媽,現在他們媽能乾了,周嬸也能回家照顧自己家了。”
江淮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周嬸心底溢出火氣,麵上不平但又不敢對江淮發火,隻能等他走後,心疼那工資心疼到抹眼淚道:
“小翠,你說江淮這啥意思,到底是懲罰黎酥酥的,還是懲罰我的。”
劉翠心底同樣不舒服,
但卻轉念覺得江淮肯定是想折騰黎酥酥的,這家裡三個孩子,還要操持一堆家務以及做飯的,
尤其江淮又是個講究人,肯定提一堆需求來折騰她。
她安撫道:“這工資不要就不要了,反正江淮哥現在這麼讓她乾,以後有頭吵的。”
周嬸也不說話了,雖然心疼那錢心疼的心裡難受,但暗暗覺得也是,
就江淮這樣子壓根不護著黎酥酥,即便今天不離,那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
........
江淮往家走,江煜溫都老實的縮著小短粗脖子沒敢挨,特意繞一截跑的遠遠的。
江淮見他那沒出息的樣就來氣,不過對比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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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想看看黎酥酥以後能怎麼苦歪歪的求他,不是整天拉那不給沾的架勢麼,
連他三四天沒回來都不操心一下,那就讓她吃儘苦頭好了,
他望向了不遠處,隻見黎酥酥都沒給他一個眼神,低斂著眸子在塘邊搓洗著江煜清他們的小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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