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呢
黎楚楚身形一僵,似被雷劈過一般,眼眶不自覺就紅了道:
“你說什麼?你煩我?”
江初民也不知道怎麼的,以前黎酥酥不說黏著他,但因為小,又沒什麼工作,趕到不用掙公分的時候,也經常跟他在一塊,
那時候也很煩,分開這麼多年,每次看見她傻的時候也會慶幸沒娶,現在見她好了,不常見時,竟然也會想起來,
他輕歎了聲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覺得你該有點自己的事情。”
黎楚楚心臟酸澀,但還是顧及這斷感情,怕爭吵生了間隙,解釋道:
“我這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我每天又不是沒事乾,不是跟你後麵幫著出謀劃策麼?”
江初民道:“那你也不用天天都黏著我,現在河裡沒動靜,上次那個古幣又沒了,你這又沒其他點子,就沒必要在我麵前轉呀轉的。”
黎楚楚徹底繃不住情緒道:
“你該不能是想黎酥酥了吧?這之前都好好的,我今天不過提了一嘴,你竟然就開始嫌棄我了?”
她怒吼時神情近乎偏執,看著就是讓人頭皮發麻,江初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她這一麵,
他眉心緊緊的蹙起,本來沒想到黎酥酥什麼的,但現在看,黎酥酥就不會這麼暴躁,
他也憋不住情緒道:“之前覺得你性格還挺好,現在看還不如黎酥酥溫順。”
話罷,他不想跟她再接著吵,直接離開了,
而黎楚楚頓在原地猶如五雷轟頂,她不可置信的凝向他的背影,
以前他可都是說黎酥酥不如她活潑有個性的,現在竟然又不如她溫順了,
她心底溢出一抹不安感,之前隻覺得讓黎酥酥結了婚,跟江初民應該就再無可能,現在看來結了婚,有三個孩子,還是能影響到她跟江初民的感情。
她意識到這點,心底溢出濃烈不甘,直接找去了黎酥酥家。
黎酥酥在給豬拌豬食,抬頭就瞧見她怒氣衝衝的過來,她眉心輕輕的蹙起,倒是沒吭聲。
黎楚楚卻是道:
“黎酥酥,你是不是在初民哥那裡說我壞話了?”
“你有病吧,我都結了婚有孩子了,跟他說你什麼壞話。”
黎酥酥雖然確實挺想說的,但也知道很多事情最是容易適得其反,尤其是感情問題,
隻要一拆散反而會加固兩人同仇敵愾的感情,所以她才不會那樣乾。
黎楚楚卻是認定江初民的反常跟她有關道:
“你別裝好人,我能不知道你打著什麼主意,無非就是見不到我跟初民哥好,一心想讓我倆斷了。”
黎酥酥眉心下斂,毫不客氣道:
“就你這種人,你倆不用我教唆都能斷,況且,就江初民那種人,也不可能聽我教唆,你平時腦子不是挺聰明的,現在一牽扯這個問題竟然蠢笨如豬。”
黎楚楚頓時語塞,確實,江初民不可能因為旁人的三言兩語就輕易改變心思,而黎酥酥有江淮在,也不敢擅自跟江初民怎樣,所以他是自己覺得她不如黎酥酥好,所以才能對她說出那番話麼?
她眸底溢出陰鷙冷光,實在是難以接受。
黎酥酥沒管她,她剛準備端起豬食,可突地,黎楚楚卻踢過來一腳,拌水的麥麩濺了幾滴在黎酥酥身上,形成像泥點點的汙臟,
她嬌顏生出冷色,明明即便她待自己再是不好,自己也沒主動找過她茬,隻想著把那賣了自己的錢要回來,結果她卻還不依不饒了起來,
她直接甩給她一巴掌,然後撿起那盆子扣在了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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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啦?”黎楚楚被從頭淋到腳,整個人傳來窒息的感覺,她強忍著臉上傳來的麻痛感,揮走豬食盆,眸底燃火的瞪著她。
“是你自己犯賤的。”黎酥酥不懼她。
黎楚楚反手就想扇她,可自己這不中用的身體氣的又開始頭暈眼花,
她指著她的手發顫,為了避免打起來再吃虧,隻能氣惱離開。
黎酥酥望了眼她的背影,壓根沒當回事的將身上汙臟抖走,
就這病秧子,以前照顧她算是照顧了個白眼狼。
她回屋換了身衣服,才去院內收拾一地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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