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了班,他沒跟您說嗎?”
“說?!”主管“噌”地站起來,口氣十分不妙,“說什麼,他要跟我說什麼?”
徐久深吸一口氣,他反應過來,自己被伍誌強擺了一道。
“實在對不住您,今天中午10號來找我換班,他說……他說他有急事,叫我幫他……”
他話沒說完,主管猛地飛出一腳,發狠地踹在徐久身上!
“說什麼?他他媽的要說什麼?!”主管衝他大吼,一股邪火,總算找到了發泄口,“你倆挺橫的啊,規章製度都不管不顧了,要翻天是吧?”
徐久很瘦,主管則人高馬大,肥胖而有蠻力。這一腳直接把他跺到了地下,側腰火辣辣的疼,沉重的大桶失去支撐,也滾到了淌滿汙水的地板上。徐久顧不得身上如何難受,飛快地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扶住油桶。
再滾幾圈,他就白刷了。
“你們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還在我麵前擺起譜來了!”主管踢了一下,猶不解氣,還要罵罵咧咧地過來上手,“平時太給你們臉了是吧?一群爛貨,不打就皮癢……”
徐久渾身緊繃,下意識用手肘護住了頭和臉,旁邊的清潔員一臉司空見慣的表情,還有的壓根就沒往這邊看,手上的活一直就沒停。
得,今天是沒什麼好運氣了,徐久心想。
他居然還在這種時刻小小地走了下神。
反正運氣是守恒的,今天運氣不好,就說明好運積累到明天後天去了,這也沒什麼……
主管往他身上落了一拳頭,正要砸第二拳的時候,後麵清潔點的門突然打開了。
“所有成員!”來人是個神色漠然的女性,穿著研究員的製服,銀光閃閃地站在那兒,冷冷地打量著下麵的鬨劇,“停止一切活動,立刻跟我們走!”
主管傻眼了,再顧不得毆打徐久,連忙放下手臂,諂媚地一路小跑過去:“女士,女士!請等一下,能不能看看你的指令批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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