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好吃的，我之前在食堂做過兼職，這些早點都是阿姨們親手包的。還有西北菜窗口負責切牛肉的大叔，每次都會給大家加特別多的肉……”說道熟悉的話題，任予卷明顯自在了許多。
“下次有機會去你學校食堂嘗嘗。”
他眼睛瞬間放光，脫口而出：“真的嗎？好呀，我請你！”意識到說了什麼大話後，又連忙結巴著找補：“我的意思是，平時莘莘姐一直都很照顧我……我也想做些什麼感謝你。”
拉斐爾邊喝豆漿站在一側旁聽兩人的對話，他們之間似乎有什麼屏障，將他隔絕在外。漸漸地，他喝豆漿的動作放緩，直至捏著紙杯沒再動過，臉上原本的笑也不知何時淡了下來。
在化妝間等待上妝時，霍莘莘翻看手裡新擬定的合同，一直跟在身側的任予卷去打印材料，坐在一旁許久未開口的拉斐爾突然出聲：“原來你喜歡這種。”
霍莘莘翻動文件，頭都沒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拉斐爾本來還想說點什麼，見化妝師進來了，他便沒再發話，默默思索著些什麼。
她的妝還沒化完，外麵一陣熙攘，便聽到了黎頌和黎澤的聲音。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人湧入，本就不大的化妝間很快變得擁擠起來。
在角落的化妝助理見狀，忍不住掏出手機偷拍了一張，換了一旁同事的提醒。
“我們簽了保密協議的，不要隨便發到網上。”
“我知道，”小助理美滋滋地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我就是從沒見過這麼多帥哥，拍個照紀念一下。”
同事深表認同，壓低聲音道：“確實，我也算是經常給娛樂圈那些男明星化妝的了，說實話，好幾個所謂的男頂流甚至都沒霍小姐的助理好看！”
“人家還是素顏呢！霍小姐的表弟也好帥啊，每天對著這樣一張帥臉，我飯都能多吃兩碗。”
“誒你有沒有覺得，霍小姐身邊的帥哥尤其多啊？”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扭頭看向房間中央霍莘莘所在的梳妝台。以她為中心，任予卷板板正正站在左後方，彙報著今天的日程；拉斐爾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她旁邊，手裡捏著一根化妝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雙胞胎分別坐在一左一右的化妝鏡後，四個人的視線無一例外，都在往中間的霍莘莘身上瞟。
兩個小助理瞪大眼睛彼此對視，總覺得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可……霍小姐是有未婚夫的呀？”
三人被要求圍繞車，拍攝部分海報。在此過程中難免有些肢體接觸，攝影師一開始領了這個活兒，說要給霍家大小姐拍照，還擔心對方沒有經驗，自己又不好說話嚴厲，結果沒想到三個模特十分自然嫻熟，不管是對視還是肢體接觸都很自然，甚至三人之間還縈繞著一種奇怪的氛圍感，畫麵意外的和諧好看。攝影師雙眼放光，職業操守占了上風，也不管對麵姓胡還是姓霍，當即大聲指揮了起來。
“女士往黑衣服的男士身上靠，手搭在另一個男士肩上，微笑，很好！”
“互相對視，對再湊近一點。”
“你們繼續閒聊，好的，稍微笑一下。”
“三人一起坐在後座，彼此依偎，對！兩位男士靠到女士的肩膀，閉上眼睛，好好好非常完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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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謝謝三位老師，我們調整一下燈光繼續拍攝下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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